旁邊窸窸窣窣的,多了一個人和一張紙。
“有,很有,寫得實在完美。”
水清鳶抬眼看了看,持續淡定回複,仍舊低下頭去練習自己的陣法。
就像現在這樣,可能是她的情緒太穩定了,說話溫和,句句有回應,就算不小心嘮叨了許多廢話,她也照樣會答複。
而在自己的修行之餘,她也沒忘了給魚鏡淵寫信。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劍宗待得久了,小包子所書寫的內容也愈發趨於穩重,但心意卻並不曾改變。
「近日安好?我時常想你。」
最短的一封信裡,隻有寥寥幾個字。
水清鳶輕笑一聲,猜到他或許在那邊有些不開心,又不想和自己說,於是這次的回信她寫了滿滿三張紙。
折上信紙,她眼中深意恍惚。
……可不要再按照所謂的原定軌跡走下去啊,小包子。
——
兩年之後,劍宗。
“魚師弟——明天有沒有空啊?陪我出去一趟唄?”
練劍坪中,季山淮扭著身子以妖嬈地姿勢擦過同門之間的劍氣,一路旋轉找到了同樣在練劍的魚鏡淵。
“出去?出劍宗嗎?”
原本以為這家夥又是來說閒話的,隻打算隨便附和他兩句來著,聽到這話的魚鏡淵不自覺停下了動作,就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哼哼……是啊,出去。我家中有長輩仙逝了,雖然我不太喜歡那老頭,也不是很熟,但再怎麼說也是親戚,唉。”
季山淮無奈地捋了捋特意留在額前的劉海,甩了甩,這可是最近時興的發型。
師姐師妹們見了都誇他帥呢。
按理來說既然踏入宗門修行,就應該將這些凡塵俗世放下來,基本的規定是除至親離世外不得無故離宗。
但季山淮家族龐大,並且家也不在俗世,再加上他本人修煉進度良好,族中更是遞來請帖,放人出去一天也可以考慮。
魚鏡淵則和他相反,頭發束得整整齊齊,一點碎發都不落下來,維持的平靜也逐漸被欣喜取代:“節哀……那我正好可以去找我姐姐了。”
兩年未見,雖然經常書信聯係,但自然比不得見麵來得好些。
“彆節哀了,我看你都快笑成曬乾的蘿卜了。”
季山淮揮揮手,就不愛整那些虛的,他自己的親戚自己都沒感覺,彆人說的節哀就更沒必要了。
不過魚鏡淵還有點遲疑,問道:“你出去沒問題,隻是帶我出去的話……真的可以嗎?”
彆到時候在大門口把他攔了下來,叫他空歡喜一場。
“欸——這你就聽我給你細講了……”
季山淮臉上驀然出現雞賊的笑容,湊近過來的時候莫名讓魚鏡淵心裡不安。
話說在宗主的居室前——
「師尊——!」
他“噗嗤”一下滑行而來,跪在門前,一聲師尊繞梁三日有餘,轉了十八彎不止。
「……何事直說。」
劍宗宗主是個不喜喧嘩的性子,一聽他這道喊聲就耳朵疼、眼睛疼、肚子疼、鼻眼疼!
總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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