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親人仙逝,很是難過……可我還記得魚師弟……他與他的姐姐自幼相依為命、同甘共苦!而如今,他的姐姐昨日傳來生病的消息,便再無音訊,現在怕是……唉!」
「他姐姐孤身一人在外無依無靠,現在更是不知情況,能否讓他與我一同出山?」
季山淮想著來都來了,不如再幫一把自己的好兄弟。
他可沒說他姐姐死了,隻是說她病了,往後還有可能再病的,以後要是再想出去也可以考慮,這就叫做留有餘地。
宗主思量片刻,那孩子修行刻苦,身世又是如此坎坷,便也應允了。
「嗯,準了。」
——演繹完畢。
怪不得能把自己也帶出去,合著是直接用自己的名義請假了。
魚鏡淵感想他能為自己著想,畢竟宗主日理萬機,平時比較難見到,但不影響臉上浮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道:“謝謝你……我知道你你是在幫我,不過以後莫要再說我姐姐生病了。”
因為她是真的身體不好,所以他聽不得這樣的話。
關於他這個較真的性子,季山淮也不大放在心上,揮揮手:“我這不是事出有因嗎。你姐姐長命千歲千歲千千歲,行了吧?哈哈。”
“過幾日我陪你練劍過招,以作報答,你能接受的話就這樣定了。”
魚鏡淵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他能拿出來的對方也不缺,所以乾脆犧牲自己的時間給他當陪練算了。
不管怎麼說,這家夥真的幫到了自己,感謝也是應該的。
“真的啊?咱們的大忙人終於有時間了?”
季山淮聽了還是很高興的,拍著他的肩膀哈哈笑,調侃道。
魚鏡淵名義上為內門弟子,實則是和他一樣繼承宗主的劍法,他們兩個算是真正一脈的師兄弟。
自己上麵兩個師兄早都不知道多厲害去了,和他們練劍根本練不好。
之前就叫這小子陪自己練劍,結果他一天忙到晚,根本看不見人影。
練劍坪中自然不止他們兩個人,有人練著練著便原地休息下來,順帶和旁邊的同門聊聊天。
平日話少,卻也不耽誤現場有瓜吃的時候聊兩句。
“唉,咱們這峰上有他們兩個,真是叫我們沒有出頭之日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世上到處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渺小的簡直不像話。
“哈哈哈,你是想拿宗門大比的獎勵嗎?彆灰心嘛,你也不差多少的。”
旁邊的人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著鼓勵他道。
那人搖搖頭:“差多了,差太多了。”
即便自己這上行體令不少人都羨慕不已,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更優秀的人在眼前發光發熱時,心中有多少羨慕。
這時也有女修插入了話題,盈盈一笑道:“我倒是覺得咱們師門隻有季師兄才是最拔尖的那個。”
“何出此言呐?”
有一個女修開口,便會有更多女修附耳聽過來,這是一種奇妙的定律。
那女修微微臉紅,道:“這還用說,無論是家世、性格、悟性,甚至是樣貌,季師兄都更為上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