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季山淮的支持者,和她一樣身為支持者的劍修裡有男也有女,方才她恰好聽到了旁邊這兩人的討論,便免不了替自己喜歡的師兄誇讚一通。
而魚鏡淵……似乎至今還沒遇到過他的支持者什麼的,總之不太關注。
其他附耳過來的女修中有認同的,也有不認同的:“也有一堆大器晚成的例子嘛,不一定的、不一定的。”
在一片木頭樁子似的劍修當中,季山淮這般意氣風發、張揚肆意的少年的確是格外顯眼。
他就像是上天偏愛的寵兒,似乎沒有一處的不好。
而沉默寡言的魚鏡淵便和其他劍修性格大差不差了,每天能見到的時候基本隻會練劍修行,平常都聽不見他開幾次口。
和其他男劍修有點區彆的就是,他對於宗門裡的雜事任務很熱衷,看著像是缺靈石。
“唔……說得也確實是有道理。”
男修們倒是沒太細究過這兩個誰長得更好看,但就目前兩人的修為和表現來看,季山淮的修為比魚鏡淵高,練劍也常被誇讚。
再加上魚鏡淵一直在內門,並不和宗主門下一脈在主峰上,許多人有時候都會忘記,他的修體也是純淨體來著。
總的來說,沒太大存在感。
稍微有一點遠處,季山淮的耳朵幾乎要朝著那邊拉成了直線,臉上笑容燦爛,炫耀道:“嘿嘿嘿,你聽見沒啊?他們在誇我帥呢。”
雖然他知道自己很帥吧,但是彆人說他帥也沒有關係,最好是再多誇誇他,畢竟他真的很帥。
正思索著要給姐姐帶什麼東西過去的魚鏡淵根本沒聽清他說的什麼,隨便“嗯”了一聲。
“唉……沒關係的,論樣貌,你隻比我差一丟丟,輸給我這張臉不必介懷。”
季山淮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捋了捋新劉海,十分臭屁地想撐住他的肩膀,手一落下去才發現是空的。
他趔趄一下,抬頭發現人已經走了。
不兒?
“我回去收拾東西!”
魚鏡淵留下這句話,幾息之間便不見了身影。
“明天才出門啊,你這麼著急乾嘛?!”
季山淮罵罵咧咧地追了上去。
待窗欞被日落後的暮色蔓延覆住,夕陽那抹最後的亮光也收斂了起來,爬上窗台的變成了皎潔月光。
魚鏡淵睡不著,手裡不知道在揉捏什麼,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枕頭旁邊是他整理好的包裹,他打算明天早早地就趕過去。
兩年來傳信頻繁,送東西也不在少數,魚鏡淵已經得知了洞府確切的位置,倒是不擔心找不到。
隻是上一次傳書是在將近一個月之前了,因為師尊為他指點了好一番劍式,他發現自己理解的有許多不夠到位,於是打算讓自己全心全意地努力練習。
水清鳶便托人給他寄來了書信,隻讓他安心練劍,不必掛懷於她。
……可他很想她,如何能不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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