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相旬,也就是何係峰的好友,忍不住小聲和好兄弟討論討論。
他們反正離大家都比較遠,小點聲音沒事的,他倆能玩到一起就是因為能聊天,隻是風相旬脾氣平和些,基本隻八卦不吐槽。
“……彆管人家閒事,要睡覺就睡覺去。”
何係峰剛經曆那一波被陰陽的操作,都給他氣成長臉驢了,他現在再不長記性豈不是蠢蛋?!
不說話就不說話唄,說實話也不樂意聽,他還懶得整那個善心去關心那些人,瞎操心。
“唉,早都叫你收著點了,彆窩這個火,你睡一覺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風相旬知道他還在生悶氣,不知道這小子的肚子是不是個會噴火的葫蘆,時不時地就容易被炸那麼一下。
實話不實話的,也不能就那麼大喇喇地說出來不是?要是讓人家聽見了,兩邊都弄得挺尷尬,不好做人。
“哼……”
何係峰往地上一躺,看向和外麵完全不一樣的秘境夜空。
秘境的夜空沒有月亮,但有漫天的星辰,這些星光帶來了夜幕中唯一的光芒。
偶爾有幾隻飛鳥劃過上空,飛過去了便是過去了,在夜幕中留不下一絲痕跡。
因為人數比較多,大家都是儘量離得更近,這樣值守的人也方便看到大家的狀況,一些聊天聲響起,便接上了一片的討論聲。
身為修士,他們累的話一般是休息打坐,已經很少需要睡覺了。
“欸……要不要找那個法修說說話呀?”
女修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這樣一個大美人,順便和她八卦兩句什麼的,當然,是互相交換信息,達成聊天。
主要是乾巴巴地問好也太難增進感情了。
“你敢嗎?我不敢,那個魚師兄就在旁邊嘞。”
但凡魚鏡淵離得遠一點,她們都敢大著膽子找過去了,可惜這距離實在太近,總感覺到時候剛靠過去就要挨罵。
光是他倆之間的距離,她們就得望而卻步了。
季山淮則在另一邊值守,見終於安頓下來,偷摸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小剪刀,依靠自己的手感給自己修剪劉海,自己修過那麼多回了,手熟得很。
他早就想修一修了,那破花給自己的頭發燒成這樣,好在沒燒掉多少,應該還能再拯救一下……
完了。
沉浸在完美弧度中的季山淮後知後覺,那縷頭發被越剪越短,弧度是很完美了,可這長度也太尷尬了!
剛好卡在臉頰上,掛耳後也掛不上去,留著又十分詭異。
正認真觀察山坡下麵的魚鏡淵忽然感覺到後背有腳步聲,很熟悉。
“……魚師弟!”
滿身怨氣的季山淮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低聲喚他時還能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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