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不遠處的水清鳶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由得先問一嘴金珠珠,畢竟這死肥豬的視力還是很好的。
看著不太像是好事的樣子啊。
結果這死肥豬興奮豬叫起來:「要打起來了嗎?已經撕破臉了嗎?……現在就撕破臉的話,那離後麵的劇情也不遠了吧哈哈哈哈!」
它終於可以回去了——
實際上,季山淮是在壓著哽咽的聲音,五官都皺巴成了一團:“……你看我的頭發……”
他叫彆人去值守,自己用手擋了一路過來的,他不要這樣去麵對彆人啊!
魚鏡淵歎一口氣,問道:“你不是就被燒掉了一點頭發嗎?怎麼剪得這麼短了?”
“我那不是想顯得完美一點嗎!”
季山淮扯著這縷長度尷尬的頭發絲,祈禱它能快速長出來。
當然了,光祈禱是沒用的,他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全部剪了額頭上會禿一塊,不剪掉又格外突兀。
再帥的容貌碰到這縷頭發都會將英俊的麵龐大打折扣。
“……你重新梳一下頭吧,看看能不能把這些頭發卡進去。”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搗鼓起了對於頭發的拯救計劃。
結果就是沒有用。
有些可以被梳進去,但大部分還是繼續垂在臉上。
我的一世英名!!!
季山淮幾乎想要捶地痛哭,隻是後麵還有一堆人,他要敢那麼做就太像瘋子了。
不妥不妥。
“小魚。”
水清鳶沒有貿然靠近過去,隻是先叫了魚鏡淵。
果不其然,季山淮一聽到有聲音,馬上就把腦袋彆了過去,隻留下一個後腦勺,佯裝無事發生。
什麼頭發不頭發的?他不知道。
“姐姐,我們吵到你了嗎?”魚鏡淵起身過去找她,而那邊聽得一清二楚的季山淮氣得攥緊鐵拳。
行行行,現在嫌他吵了!以前明明隻用眼神表示,從沒說出來過的!有了姐姐忘了兄弟!
水清鳶讓他附耳過來,說了幾句後便讓他回去了。
“說的什麼悄悄話?你倆嫌我吵啊?”
季山淮一眼瞪過去,自己可是真心實意來找好兄弟幫忙解決問題的,嫌吵他可就自己去一邊了!
“……不是,我姐姐說讓你換個發型,把其他頭發放出來都剪一剪。”魚鏡淵睨他一眼,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什麼,嫌他吵早就讓他去一邊待著了。
“怎麼弄?”
他一聽這是有救了,連忙朝他揮手:“快快快,走,我們去找姐姐。”
“……是我姐姐。”
魚鏡淵不太高興地補充了一句。
他不想讓彆人也叫她姐姐,因為在他心裡,這段關係是他們之間獨特的聯係,是和彆人都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