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是親人。
他並沒有將自己和水清鳶的關係太詳細地描述過,最開始的說法便是相依為命,一起來到神山,所以季山淮是默認了他們是親姐弟。
魚鏡淵並不覺得這樣模糊說法有什麼不對,即便是對朋友,也沒必要將自己的情況明明白白地展示給他看,就像季山淮也並不會詳細說他的父母以及家庭一樣。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是需要存在空隙的。
「原來沒打起來啊,害得本大人白高興一場。」在場最失落的恐怕就是金珠珠了,長歎一口氣。
唉……
“要怎麼弄啊我這個?”
湊近過來後,季山淮也不把她當外人了,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
頭發是醜了點,但他臉又不醜,隻是不太好意思見人罷了。
水清鳶看著他的頭發,提議道:“你不如兩邊都分出來一些頭發,長的就順著臉的弧度剪,留些短的在眉眼附近。”
她有見過這樣的發型,拋開那人的樣貌不談,發型還是很不錯的。
忽然想起來儲物袋裡還有點心,前不久分給小魚吃了兩塊,現在還剩下一些,乾脆三個人一起吃完算了。
“唔……還行啊這個。”季山淮塞一塊糕點進嘴,隨手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開始分頭發。
於是兩個人拯救發型就變成了三個人拯救發型,不過掌管剪刀的隻有季山淮一個人,另外兩個人沒多少剪頭發的經驗。
魚鏡淵見她專注地看著彆人剪頭發,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悶氣,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姐姐,我要不要也剪一下頭發?”
相比較於那些花樣,他的頭發確實很簡單,練劍時會用發冠全部固定束住,現在是忘記帶發冠了,隻把頭發都梳上去,綁了個高馬尾。
隻是碎發什麼的,他一直都不太喜歡,都要完完全全梳上去才舒服。
但若是姐姐喜歡那樣的,他也可以試一試,總不至於入不得眼。
“小時候頭發亂糟糟的,用手抓都要把頭發根根都抓上去,現在莫非不覺得那些碎發惹人煩了?”
回握住他的手,水清鳶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大抵是些許的新鮮感。
不過頭發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新鮮感為好,否則剪完再後悔了也難以補救。
她的手心還是微涼,倒不是冷,隻是她的體溫本就沒那麼熱。
魚鏡淵乾脆用靈力烘暖著,真把自己想的那個理由說出去他又有點說不出口,乾脆就小聲哼哼道:“就是……覺得那樣也挺好看的。”
旁邊為自己剪頭發的季山淮盯得都快把眼睛變成對眼了,附和道:“剪唄,跟我搞一樣的發型,等我剪完了就來幫你弄。”
那把小剪刀也不是普通物件,材質是能拿來煉成不錯的兵器的,利得很,碎發隨著剪刃簌簌落下。
「剪了好啊,跟主角留一樣的發型,那不是更有得比了?」
金珠珠咂摸嘴巴,嘿嘿一笑。
從頭比到腳,然後通通被打壓一通,哈哈哈哈!
“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這樣更好看,要是你剪了之後覺得不舒服,可不好再梳上去了。”
小肥豬的話水清鳶是不管的,隻是考慮舒適的問題,仍舊讓他不用剪頭發。
金珠珠不滿嗷叫:「你應該勸他剪的!」
乾嘛不剪啊?剪的就是一樣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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