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藥粉時,又看著他血淋淋的耳朵又滴下血跡打在了肩膀上。
應該是被那些藤條擦邊而過,耳朵的輪廓邊都是模糊的血跡,肯定還少了些肉,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缺口。
“好。”
剛剛一直沉浸在戰鬥中,這個傷口他都要忘了,現在碰一碰便是一手的血,魚鏡淵俯身低頭下來,看著她的臉,也乖乖地等她給自己上藥。
那雙顏色偏深的眼瞳中倒映著自己的臉,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秋水在包裹住自己。
他在看她,也是在看自己。
……現在姐姐的眼睛裡,像是隻有他一個人似的。
一想到這裡,魚鏡淵的嘴角就忍不住慢慢揚起,結果被抬手揪住臉蛋,打斷了腦子裡的思緒:“唔……”
“還當自己是小時候啊?你現在都比我高那麼多了,坐下來更好些。”
聽到她的笑語,他的麵上浮現紅意,回神後連忙坐了下來。
抬手撫上他的耳朵,多餘的血跟隨她的動作被抹去了似的,隻留下緩慢滲血的傷口,果然是缺了幾個小角。
“沒事,就是個小傷……會好的。”
看見她擰起來的眉頭,因為還在上藥,魚鏡淵又不敢動,隻好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他當時躲得快,隻刮擦到了一點點,要是那會兒沒躲過去的話,興許這隻耳朵都會被撕扯到爛出幾道透光的口子。
沒辦法,除了清理那些藤條,他還需要注意其他同門的安全,一來二去的難免自己這邊會有些疏忽。
「就是啊,搞這麼嚴肅,我還以為缺了隻耳朵呢,這麼點小傷一下子就養好了。」
飛回來的金珠珠看她木著臉還以為出多大的事了,結果就這啊。
這傷的還不如它一爪子抓下去來得重,切。
魚鏡淵一直都沒動,等她包紮好了才捉著她的手叫她一起坐下:“這邊沒什麼草,地上全是碎石子,坐得不舒服,姐姐坐我腿上吧。”
說著,他還咧嘴笑了笑,拍拍自己的大腿,表示自己結實得很。
“我坐地上就好……”水清鳶脫口而出的便是拒絕,自己不是很想坐他腿上,因為周圍都是人,坐他腿上總感覺怪怪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
魚鏡淵的目光掃向四周,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帶著她到了樹的背麵,這棵樹還挺粗壯的,能把他們遮得比較嚴實。
“姐姐……”
他力氣大得很,臉上還在眨巴著眼睛、拖長聲音乞求她,手上已經慢慢使勁拉著她往自己這邊來坐下了。
可憐巴巴的眼神讓水清鳶受不了,還是坐在了他腿上。
孩子氣一點就孩子氣吧,剛受了傷,委屈一點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小時候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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