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沒有時間給我寫信了?”
水清鳶故意笑著逗他,指節刮了刮他的鼻尖,被他抬手輕輕抓住。
魚鏡淵睜眼凝視她,眸光中明淨如溪水:“給你寫信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我想要慢慢去想,最後給你一封有意義的信。”
寫自己練劍、修行,太沒意思了,他自己也覺得很無聊,但無聊的事情沒必要帶給她。
況且,寫信的主要目的是想知道她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總不能寫自己這邊的無聊事,浪費她的時間。
……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等魚鏡淵帶著她往回走時,卻在半路上的樹邊看到了一個人影。
“……什麼事?”
原本看到是劍宗弟子服,按在劍柄上的手克製住沒有拔出來,在下一秒看清來人後還是頃刻間就把劍給拔了出來。
他沒有針對的意思,隻是性格比較謹慎。
看到他拔劍,何係峰也沒有太大表情,直言道:“你先送你姐姐回去吧,我隻是想和你說兩句,不是來找茬的。”
他連配劍也沒帶在身上,一眼就能看到的事,再說了,他又打不過築基修士,這點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這麼敞敞亮亮的,就是想說點正經事。
打量了他幾眼,魚鏡淵什麼話都沒說,將水清鳶送回去後,照常鋪好了自己的衣服,囑咐了一會兒便又轉了回去。
怪事,怎麼其他人都用一副同情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從回來開始魚鏡淵就感受到了那些目光,覺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沒太在意。
腦補了一堆的眾人:嗚嗚嗚,太感動了。
「不會是去找茬的吧?那家夥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做好事啊。」金珠珠眯起眼睛看了半天,總感覺有事情發生一樣。
有話要說不能當著彆人麵說嗎,更何況這還是晚上呢,他們兩個又不太熟。
詭異。
該不會又要切磋起來了吧?這些個劍修一天天的不揮劍就渾身刺撓似的。
「……我去看看吧。」水清鳶當然也同樣放心不下,屏住氣息重新悄悄跟上去。
她擔心小包子會吃虧,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說吧。”
轉回來之後的魚鏡淵和他保持距離,側耳聽到了身後細微的動靜,沒有出聲。
兩人之間距離空曠,隻有樹林間的風聲穿過,弄得兩個人都覺得很緊張。
何係峰靠在樹乾上,喉結輕輕滾動一下,才看向他:“……劍宗內可以帶人一同起居,這事你知道麼?”
帶人一同起居?
魚鏡淵心下一驚,麵上卻坦然搖頭道:“沒聽過。”
他雖然不是什麼愛打聽的性子,但他可以肯定宗門規矩和師門規矩裡沒有和這件事相關的東西。
就看對麵的人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