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了。”
水清鳶並不意外自己的行蹤會被他發現,但被突然揪出來時還是有點尷尬,嘴角笑容僵硬。
下次還是慢慢過來叫她吧。
同樣的,她也朝何係峰微微鞠躬道謝:“多謝道友。”
見到她的何係峰如臨大敵,麵色漲紅,抬手擋在自己臉前不知是要擋住誰的臉:“……我、我不和女人說話!!”
隨後提緊腰帶就一溜煙地跑走了,隻留下兩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因為他天生就不太會和女人交流,除了自己親娘之外,根本沒和女人良好溝通過,連賣豆腐的嘮叨大娘看到他都跟他沒話講。
風相旬曾經還鼓勵他要和其他女修正常聊天,不能上去就問人家比不比劍,他做足了一切準備想友好交流。
以後總是要溝通、交流的,不能因為不會說話就造成很多沒必要的誤會。
結果何係峰做足了準備,因為想有點話題展開,說了一句告訴女修今天化的妝有點怪,第二句“怪好看”的台詞都沒說出來,被罵沒品位不說,還喜提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回去。
最後還被風相旬笑話了好幾天。
從此他就發誓,再也不要和女人說話了。
“乾什麼去了?不是去吹風嗎?吹的熱風啊臉這麼紅?”風相旬舉著水壺咕咕咕地大口喝水,剛剛聊了一陣給自己都聊得口乾了。
哈——爽!
水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又喝我的水!你是水牛啊?!”
何係峰兩眼一瞪,真想給他一巴掌。
“哎呀我口渴能有什麼辦法?明天我幫你打水去,行了吧?”
“幫我打?我還不是幫你這頭水牛帶的!”
而在昏暗的光線裡,金珠珠的視線卻能毫不受阻,環視一圈後又重新看向天道大人所欽定的主角和反派,沉穩如山的神色開始出現些許思考。
……
季山淮原本看中了兩隻正在進行求偶行為的妖獸,想分出去一個小組進行考驗的,結果耳邊頓時傳來了用生鏽的鋸子鋸開破木箱,再從裡麵開始鋸鵝卵石一般的聲音,聽得人汗毛直豎。
風吹得四周樹葉沙沙響,就像是被這笛聲驚擾到忍受不了。
毫不意外的,那個吹笛的音樂天才把這兩隻妖獸給吹跑了。
耳膜都像是被這笛音給紮穿了,其他人的表情都一言難儘。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散修音修。
「……難聽到本大人想死。」金珠珠客氣不了一點,反正又沒人能聽到它說話。
“沒關係,我們先就地歇息一會兒,今天辛苦大家了。”他笑吟吟地將原來的計劃換成了新的安排。
既然這兩個妖獸沒有了,那隻好另尋機會。
話音剛落,身後的眾人都紛紛坐了下來,靠著樹的去靠樹、靠著人的來靠人,大家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過了,神色都不太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