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對於這死肥豬的日常辱罵,水清鳶自然是直接無視了,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過分的要求,隻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罷了。
看到現在的小包子還能有這樣稚氣的舉動,她很欣慰。
孩子氣一些有什麼不好?莫非一定要人人都如她這般,好似將行就木,時時刻刻為生存下去費儘心思才行?
這種充滿天真氣息行為要是放在那個主角身上,金珠珠還不知道要怎麼想儘詞語去誇呢。
“唔……”魚鏡淵不舍地直起身,忽然瞥見她掌心虎口處有一小塊剛剛掉下來的糕渣,搖搖欲墜的,快要掉地上去了。
想也沒想,他自然地快速捉著她的手腕俯身用唇貼住她的手心趕緊吃掉,免得浪費。
他吃得急,一頭紮了進去,湊上去時唇便緊緊貼合,像是將那手心中的草木香氣都吃去了不少,反正他臉上都沾了點香味。
水清鳶還因為他這有些突然的動作驚訝一瞬,隨即無奈笑著道:“掉了就掉了,隻是一點糕渣,沒關係的,我們已經不會再餓肚子了。”
“……沒事,還是看不得浪費。”
他笑意坦然,自己早已經餓出習慣來了,不忍心浪費,一點糕渣也是糧食不是?
順勢用貼在她手心的臉頰蹭了蹭,而後帶著她去找方墨。
“我姐姐身體情況變得嚴重了,平日裡勞煩您多照顧她,以後我會時不時托人帶藥來。”
多年的書信也讓魚鏡淵對這個散修也有了些了解,人還是很不錯的,起碼當師父很稱職。
“啊?變嚴重了?”
方墨把撓下巴的手放下來,神色正經起來。
他這麼些年是沒看到過她發病的,再加上她的境界愈發升高,他還以為這病也會跟著好轉。
自從許久以前碰見庸醫之後他也就沒敢再亂找醫修了,加上平時看她能跑能跳的,也沒吱聲過,怎麼還變嚴重了?
“嗯……具體情況我回去和你說吧。”
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水清鳶還得把理由想得更順暢些。
“行,藥方是什麼?給我看看,最近稍微有點走狗屎運了,頗有家資。”他雙手一拍巴掌,難怪自己突然走狗屎運了,原來是要在這裡花出去。
不過花點就花點嘛,人才是最重要的。
早些年一直窩在洞府裡麵沒吃沒喝沒收入,那個時候兩袖清風,也沒覺得有什麼難過的地方。
魚鏡淵稍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藥方給了他:“有兩種藥方,一種會比較貴。”
“貴點就貴點咯,我就這一個徒弟……嗯,看來我要去揭榜做任務了。”方墨看完藥方,眯起眼睛語氣沉重地補充了一句。
這是比較嗎?拿什麼比的?
他看的是價格大概在兩千、請人煉丹後價格還要往上加的那張藥方。
不怪他能生出去揭榜掙靈石的想法了,因為他也沒有什麼家產可以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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