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魚鏡淵試探問道:“……宗門外的可以嗎?”
“醫修、藥修不行。”沈白玉給他倆提前堵死了後援的路。
打著打著還能給他們治病磕藥怎麼行,倒地上了就老老實實地讓他撿回來!
“那……”
魚鏡淵還想說什麼,就立馬被季山淮捂住了嘴,嘿嘿笑著道:“好的、好的,我們都清楚了,馬上去找人。”
還問,再問就不準了!
雖然察覺到了什麼,但沈白玉也不打算再限製下去了,他是想讓他們吃苦頭,並不打算讓他們一開始就被打得半死。
三人立於穀間上方,其樂融融。
下麵的穀間罡風陣陣,淩厲的風聲偶爾會碰撞在一起,發出類似爆炸的破空聲。
“砰!”
一道劍氣擊中了訓練用的石壁,卻並沒有對石壁造成太大的損傷,接連而來的劍氣持續斬來,“砰砰”聲隨之炸響。
“停。”
負手而立的宗主在一旁終於叫停。
不知連續揮出多少道劍氣的魚鏡淵已然滿頭大汗,收起劍,平複呼吸站好。
辰時正來居室,魚鏡淵提前了一炷香的時間到達那裡等待,之後便是叫他過來一直對石壁揮斬劍氣,直到叫停。
“……你可知為師今日為何要讓你來?”
宗主走近,站定在他身旁。
兩個人之間的身高差距也不似從前,現在魚鏡淵的個頭能在他眉眼之上。
他或許猜到了一點,但他還是選擇說:“弟子不知,還請師父明示。”
“嗒”的一聲,屈起的指節就敲在了他額頭上,不算重,更讓人心驚的是師父口中的話:“還在藏拙?”
魚鏡淵不敢再瞞,老實跪下,道:“……師父是覺得,我分明知道該寫什麼,卻和師兄一樣不寫。”
其實是不一樣的。
季山淮不寫是沒有意識到,他不寫隻是不願意打破兩個人之間的平衡,因為知道師父更看重誰,他不想讓自己成為和師兄比較的素材,甚至讓師父覺得自己在爭什麼。
不如低調些,這樣對大家都好。
師父更看重師兄,師兄都做不好的,他最好也彆做好才是。
魚鏡淵的確是在退讓,但本質上更是在保護自己。
出現不一樣可能會引起許多問題,可兩個人一樣,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一起受罰而已,很是公平。
“哼,何處一樣?”
宗主也不是傻的,揮揮手讓他起來,帶他去了一個地方。
齊天雲頂的主峰裡,都是曆代宗主與其親傳弟子在上麵居住,不過大多數宗主師徒都不超過三個。
包括現在的劍宗宗主,他本來是不想再收徒的,但恰逢自己閉關,大弟子主管事務時對魚鏡淵很是滿意,所以主動請示了他。
閉關中的扶子臣在靈鏡中看了許久,最後還是讓大弟子將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