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靈力被注入到法器中時,絲帶安靜如雞,這麼點靈力都不夠它熱……
「熱身運動!」
金珠珠一個飛天大屁猛地坐下去,抓著絲帶就放嘴裡撕咬,“嘶啦嘶啦”咬得邦邦響,就好像要將它扯斷一般。
唔——
自己正好牙有點癢嘞,拿來磨一磨。
絲帶後端被它咬的動作帶得動起來,看著就好像是在不受控製地扭曲、掙紮,又被驚覺令“啪啪啪”地砸下去,瞬間就像是再死了一遍似的,什麼動靜也沒有了。
真沒了。
它本來就不是擁有靈智的東西,被這麼欺負一通更不會說話告狀,區彆就是之前安靜,現在是死寂。
水清鳶眼角抽搐:……總感覺這東西都被咬臭了。
「好了,絕對老實了,你拿去用吧。」
磨牙完畢的金珠珠也是很大方地把東西還了回去,拍拍屁股飛了起來。
唔,還不錯。
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靈力能使用這法器的水清鳶:……這死肥豬,純粹就是想磨牙了吧?
不過被教訓了一頓之後的法器的確是真正的安靜如雞了……不對,她怎麼記得拿出來的時候也這麼安靜?那打它一通到底是為了什麼?
絲帶:為本帶花生。
一直在暗中觀察三人的沈白玉摩挲下巴,思索:什麼東西居然能把高階法器揍成這樣?
即便沒有靈智,但水清鳶自身靈力不夠,這法器若是因注入靈力而不受控製,也不是她能拿彆的東西砸老實的。
他看不見金珠珠的存在,因為它身上有虛幻結界,在彆人眼裡既看不到它,也看不到它拿了什麼東西、做了什麼,是正常的景象。
但看見驚覺令是真真切切的,不過也沒有太在意,這世上的寶貝多了去了,自己沒見過也很正常。
三人尋找一通最後都來到了開闊處,麵麵相覷。
“……情況不是很好,我在林中又發現了一具修士屍體,應當是那人的同伴。”
季山淮有了嚴肅的危機感,這個修士比瀑布那邊的應該要厲害些,但是也沒到築基。
加上它已經吃掉的凡人,如此一來,或許已經成長地很快了。
不在這裡,那就是去了村落,這個結果就比較壞了,可能又有人在此時遇難。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田地中還有人在辛勤耕作,路上也有人來往說笑,看著並沒有發生什麼血腥事件。
可妖氣卻在這附近愈發濃厚,總歸是離得不遠的。
三人隱匿自身氣息,暗中觀察。
“汪汪——”
田埂下方一條烏黑的小狗瘸著腿奔逃,速度極快,立刻被離得最近的季山淮握劍斬開。
身負妖氣。
可是在這隻剩兩截的仔細一看,卻不是惡妖,不過這小狗雙眼眼白泛著猩紅,獠牙明顯不是這個小狗原本能長出來的,口中唾沫黃白,像是被惡妖咬過,更像是中了毒、發了狂。
好在季山淮沒有運轉靈力,隻是用了劍,他們幾個的行蹤應該還沒有暴露。
「好奇怪,就算沒出人命,也沒人看到過嗎?那破東西躲到哪裡去了?」
金珠珠也覺得古怪,惡妖的智商並不高,它根本就不可能意識到自己殺了一個修士後,會馬上有彆的修士來殺它。
原本以為這村子裡再怎麼說也該見見血了,居然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