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口小水池子,並非是用來觀賞,而是給那妖獸平日喝水止渴用的。
沈白玉的話不是胡編亂造,大多數弟子都有自己的手記,想的話可以存於宗門書閣中,有專門存放的地點。
有些人話多便寫得多,有些人話少自然也寫得少,這些都能算是留給後世弟子的消遣。
一般大家都會想看看天才們的手記,看了之後大部分都忍俊不禁,天才原來也有著這樣那樣的煩惱。
“起來吧,陪師兄去一趟雨零瀧拿令牌。”
沈白玉見他半天不起,另一邊,坐在床鋪那頭的人正在撥開小師弟臉上的碎發,暗歎這小子有時候真是沒點眼力見,乾脆直接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躺躺躺的,倒是給人家久彆重逢的倆姐弟騰點獨處的空間出來啊。
還躺,看不見人家兩個人需要清靜嗎?
季山淮躺得正舒服呢,被他拽起來還擰著眉歎出一口氣來:“二師兄,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非得我陪你去做什麼?罷了罷了,正好去問候一下二師叔。”
……這傻孩子。
“走吧你!屁話叨叨的。”
他把人拽走,終於算是給姐弟倆騰出獨處的空間來。
今天幾乎在外麵跑了一天,沒個消停的時候,魚鏡淵的頭上已經有些碎發掉落了,粘在發際線邊,零零散散的。
不過這些已經被水清鳶都撫了上去,手帕輕輕點摁在他額頭上,頓時清爽許多。
他昏迷這一通的感受似乎不是很好,兩條眉毛就沒有舒展下來過。
水清鳶坐在床邊,撫在他的額頭上,指腹輕輕按在眉心間緩緩滑動,想讓他能夠舒展下來。
這家夥小時候也老愛皺眉,她還擔心總是皺眉的痕跡或許要在他額頭上永遠留下、消失不了了。
不過還好,沒有一直存在。
「老把他當小孩子看乾嘛?他都長成這麼長一條的人了。」金珠珠伸爪努力給她比劃,都這——麼老長一條了。
它是想讓他們兩個感情好一點啊,但是不耽誤自己想吐槽的時候照樣吐槽。
水清鳶沒有回答它,即便回答了它也理解不了。
……當然是因為在她的印象裡,魚鏡淵還是從前那個努力在保護她、又無比聽話的小包子啊。
現在除了長大了些以外,在她身旁時仍舊沒有太多變化。
她還沒忘記扶子臣的話,在那張贈予她的紙上寫下一封信,用靈力飄回洞府中去,希望方墨看到後能憑借這封信過來一趟。
不過具體找他是來做什麼的,水清鳶也不知道。
現在氣氛難得輕鬆下來,她便趁著這機會在這房屋和院子裡四處觀光。
「好小啊……本大人很早之前就想說了,劍宗這些住的地方怎麼一點都不氣派不豪華,都親傳弟子了,待遇不能好一點嗎?」
金珠珠覺得那間宗主的居室就已經很簡陋了,沒想到弟子們的住處更加簡單。
真不愧是劍修啊,除了練劍和打架,腦子裡就沒有多餘的事情了。
「能有個人獨立的院落已經很好了,平常也不會有人打擾。」
水清鳶倒是覺得這裡乾淨整潔,而且也沒有很小,還能在這裡練劍,隻是金珠珠見慣了恢宏繁華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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