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金珠珠知道他拿那隻鳥跟自己比較,怕是會氣得直接用屁股撞他臉上去。
“你的師父是散修?”
“是。”
“哈哈,散修的法修還真是少見。”
他甚至客套地寒暄了一句,很快便說出了真實意圖。
“……可否能請你師父來劍宗一趟?”
扶子臣看向她的目光中逐漸充滿深意,還有古怪的情緒。
“啊……好。”
水清鳶隻覺得肩膀上一重,但不是他的手,而是來自這句話莫名其妙的壓力。
庭院內——
一個慵懶地靠在樹邊,一個直挺挺地扛著人,還有一個正昏得長眠。
分明是三個人的畫麵,卻隻能看見兩個人的寂寞。
風一吹來,帶起發絲,更顯得蕭瑟。
“師父還沒聊完嗎?說了什麼啊?”
季山淮甩了甩自己的劉海,偏過頭,而那道大門一點要開的動靜都沒有。
他是真的想知道,莫非魚師弟身上還有什麼症狀,隻是之前沒有被發現,又不好意思公布出來?
什麼悄悄話啊?真叫人有些抓心撓肝的。
沈白玉穩當當地扛著一條人,搖搖頭:“不知道啊,等他姐姐出來之後直接問問唄。”
對師父不敢問,對水清鳶還不敢問嗎?
兩個人繼續聊天,過了一會兒之後,大門終於打開,扶子臣和他們囑咐道:“白玉,送他們去沐尾居後去找你二師叔領一塊令牌,我已提前囑咐好。”
“弟子遵命。”
沈白玉連忙頷首應下。
這時候的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拿到一塊可以永久隨意出入的正常令牌。
沐尾居——
“誒這院子裡居然還有小水池啊。”季山淮第一次來到這裡,一眼就看中了這個池子,他院子裡就什麼都沒有,雖然寬敞許多,但是隻有一些不怎麼好看的樹。
進屋把人放到床上後,沈白玉也環顧四周起來:“我記得這裡好多年都沒人住進來了。”
沒辦法,曆代宗主都喜歡收三個徒弟,似乎對這個數字格外鐘愛,上一個收下四個徒弟的宗主,已經是前前前任宗主了。
那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可想而知這裡有多久沒人光顧過了。
見這張床大,季山淮也跟著躺下去,道:“床還挺大的嘛,我那裡的床連他這一半都不到。”
已知如今的魚鏡淵身高在一米八九,這張床在他板正地躺下去後,床尾距離他的腳還能橫著再塞下一個人。
深度就更不用說了,目測擠一擠能躺四個人都有餘地隨意翻身的。
有些人會去特意講究“藏氣”,床鋪的深度貼身即可,床大了氣就散了,季山淮家裡也講究這個,所以他從小就沒有睡過這麼大的床。
“這個地方之前住的師祖好像養了一隻妖獸,格外喜歡,睡覺是一塊睡的,這床也就自己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