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想訓斥他,魚鏡淵卻早已站在旁邊輕輕點頭,緊緊抿唇,低垂著腦袋一副知道錯誤的樣子。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水清鳶又羞又氣地揉了揉脖子上的痕跡,希望它能快點消掉,可對上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那口悶氣又梗在喉嚨裡出不去。
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講道理也聽不懂,她真有點想一口咬回去。
“給我過來。”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大步走向床榻,根本不用喊,後麵的人黏著就過來了。
“不可以用嘴碰我,明白嗎?”
等他坐過來後,水清鳶板著臉,堅決擋開他伸過來的手臂,直接捏住他的兩片唇瓣,示意他不許亂張嘴。
被捏住了嘴的魚鏡淵也不敢亂掙紮,隻能哼哼出聲。
教他不要咬人什麼的,不如直接禁止他用這張嘴到處亂碰。
“就像我也不能用嘴碰你一樣,會痛的。”
她抓起他的手臂,假裝要咬他。
水清鳶覺得他雖然思維獸化了,但對於攻擊性行為肯定還是有本能反應的,就像看見彆人伸手會猛然警告一樣。
這樣也好讓他能更容易地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免得自己對牛彈琴。
然而她的嘴張半天了,魚鏡淵動都不帶動的。
或許是有在動,因為他的身體逐漸前傾,伸長脖子也張嘴靠近了過來。
就像是要跟著她一起咬下來似的。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攻擊的意思,全部是跟著她學的認真。
「完了,真變成傻子了。」看到這一幕的金珠珠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它覺得這已經超出了中毒的範疇,應該是腦子裡麵進水了。
“你……”
水清鳶同樣被驚訝到兩眼茫然,眼睫輕顫,心中思緒百轉千回。
唉——
不過這傻乎乎的行為也實在是戳中了她的笑點。
水清鳶抓著他的手,笑得身子都在晃悠悠:“哈哈哈,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覺得自己真應該一口咬下去,讓他疼一疼。
魚鏡淵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手臂發力將她穩穩扶著。
但是看到她這麼開心,自己也忍不住抿著唇揚起笑容來,原本淩厲的眉頭舒展著,目光輕乎乎地落在她身上,滿是柔和。
“你這呆子,我要咬你,你還想跟著我一塊兒咬你自己?”
水清鳶笑完了,看向他的眼中仍舊閃爍著憋不住的笑意,抬手間便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個腦瓜崩。
很輕的動作,至少魚鏡淵沒感受到什麼疼痛,隻聞到了來自她手心裡的香氣。
這股香味讓他十分喜歡,她身上的溫度也讓他覺得剛剛好,就連她的嗓音、呼吸聲……都讓他感覺很舒心。
他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為什麼不覺得她會攻擊自己,或者討厭自己?
魚鏡淵喉結滾動,見她好像不那麼排斥自己靠近了,伸手繼續攏住她的腰,和她貼近著:“唔……”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一直就這麼抱著她。
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水清鳶就知道自己剛剛白演示了一遍。
不過被他逗笑以後,自己鬱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連帶著看他這個罪魁禍首都舒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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