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們早已不是當初的稚子,即便是在當初,做出類似這樣的事什麼的、也太過不妥當。
不能因為自己沒有清醒意識,就不能算作是自己做的事情了。
他抬手想打自己的嘴巴,但被她眼疾手快地製止了。
“無心之舉而已,不能怪你……那要不我先離開?你正好借此慢慢靜下心來吧。”
水清鳶連忙擋住他的手臂,思索片刻,決定讓他一個人先靜一靜再說。
她知道他是個乖孩子,無非是對自己無意識情況下做出的舉動覺得太愧疚,心中十分慚愧。
咳咳,雖然確實有點羞恥吧,可說來說去隻是無心的舉動,既然他都沒意識,更沒造成太嚴重的後果,糾結來糾結去的也沒意思。
尤其看他這副比自己還羞赧的模樣,水清鳶莫名還覺得有些好笑。
見她說要走,魚鏡淵卻拉住了她的手腕,傾身靠近她,聲音壓得比較低:“不要走……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
害羞歸害羞,他是不想將她往外推的。
那日打鬥過後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去看她身上的傷勢,意識就變得不可控製起來,陷入了一片茫然的境地。
腦袋裡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思考,隻覺得世間一切都讓人提防、警惕。
還好,身邊有她在。
隻是自己實在是辜負了她的照顧。
「一點信念感都沒有!能不能堅強一點啊,好歹也是男子漢大丈夫……你以後是要叛逃師門的!!!」
金珠珠剛從休息的狀態醒過來,指指點點,點點指指。
它現在正煩得要死,滿肚子都是火氣。
這邪惡反派就這個德行?
兩個人把話說開了之後,魚鏡淵才略微放心地再次將她抱在懷裡。
水清鳶見他不再彆扭,古怪的氣氛總算是消散了,也伸手抱住他,柔聲安撫道:“那我就在你身邊。”
眼睫微跳,耳骨似乎將這番話裹在裡麵,自覺地緩緩蕩漾、重複。
魚鏡淵隻覺得有些軟乎乎的暖意在心口散開,讓心跳亂了節奏,他想說些什麼,又怕自己的突兀會驚擾這悄悄泛起的漣漪。
很……奇怪的心情。
又好像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因為他見到她,本就非常開心。
心中的密密麻麻過了一會兒之後,魚鏡淵換了一個話題:“咱們不談論這個了……你如今是什麼情況?”
他記得自己咬過她的脖子,自然也就記得她去慕道樓的事。
這件事就暫且翻篇算了,惹得兩個人都不自在。
“這個啊……”
說到這件事,水清鳶不禁回憶起剛剛去找劍宗宗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