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方墨如實告訴他,現在水清鳶是慕道樓的親傳弟子一脈,師父說名外弟子一事需要再議。
他還怕扶子臣生氣來著,所以說的時候十分委婉,並且還給出了許多理由,表示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成為劍宗的名外弟子也意味著水清鳶需要遵循劍宗規矩,算是兩個宗門共同的弟子,兩邊的任務都需要定量接取。
至於每月能收到多少基礎份例,全看掛在誰的名下了。
誰知扶子臣似乎並不生氣,而是和顏悅色地朝他們道:「話雖如此,可無論是拜師還是學藝,都要看本人心中所想。」
接著他又惋惜般地看向本人:「我原已做好了打算,鏡淵曾經懇求問我,是否可以讓你在劍宗有居住的權利,我說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需要成為劍宗的名外弟子,否則無故長久待在劍宗也不夠妥當。」
「當時正好見你是散修,成為劍宗的名外弟子也好,也就直接替你安排了些許,未曾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哈哈。」
扶子臣語氣平靜,態度和藹,說的也是實話,他的確已經開始安排起來了。
這枚可以永久使用的令牌便是證據。
所以說,隻要成為名外弟子了就可以時不時地來劍宗看望魚鏡淵。
這樣安排的確合理,也很能服眾。
能有這個條件加碼,水清鳶心中傾斜的天平自然是可想而知。
總是讓魚鏡淵去接任務出來見自己的話也太過被動,隻能等著他來找自己,若是她能隨意出入劍宗,自然是好事。
現在的情況是水清鳶很願意,隻是孔靈仙那邊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好說、好說。」
扶子臣抬手一揮,一個亮眼的光球便出現,這也是靈力傳音,隨之而來的便是孔靈仙的詢問聲:「怎麼,來說我徒孫的事?」
對麵像是早有預料,暗暗挖苦他兩句。
從他知道什麼有“相依為命的弟弟”之後,大概就猜到了這家夥的手段。
不過也罷了,既然這機會與他們兩人都算有緣分,準了也不是不可以。
對於這種話,扶子臣並不放在心上,反而笑吟吟的,隻是不知道是哪一句說得讓兩邊有什麼理解差異,隨後開始了莫名地爭論聲。
但是站在旁邊的兩個人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到底在說什麼。
似乎是以前的事,又好像扯到了現在。
總之,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像傳聞一樣惡劣,甚至應該關係算很好。
因為孔靈仙嘮嘮叨叨的話沒停,扶子臣也不反駁,說是兩方爭論其實可以算作孔靈仙單方麵輸出。
不過也特地提到了另一點:「從前身負天生靈骨之人皆為凡人,你算是頭一個能修行的,雖然隻是下行體,卻也是獨一份了。」
「所以你若是想加強修體,恐怕要比旁人難上更多。」
扶子臣的話不僅震驚了水清鳶,更是讓金珠珠眼前一黑:「什麼——?!」
原來不能修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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