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喜歡了啊?本大人火眼金睛,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到?真的假的啊?
某隻粉色圓潤柱體陷入了對自己的沉思。
要不是水清鳶此刻整個人正處於神誌抽離的狀態,金珠珠這毫不顧忌的一嗓子非得打斷她的修煉不可。
“咳咳……”
彆說季山淮了,就連沈白玉聽到這回答也有點懵,根本就不敢輕易定下判斷。
等一下,他們剛剛不是在講,那個、那個男女之情的事情嗎?不是在問他要是有心儀之人要怎麼辦嗎?
突然說和姐姐在一起什麼的,實在是有點嚇人啊,太容易聯想到一塊兒去了。
魚鏡淵看著大驚失色的兩個人,微微蹙起眉頭,過了許久後古怪問道:“……還有哪種在一起?就是共同生活啊。”
不在一起難不成還要在兩邊嗎?
兩個人扭頭,麵麵相覷間信號對接成功,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哎喲,原來不是那個意思啊。
那就好那就好。
差點還以為真有什麼。
雖然說他們兩個不是真正的血親,但平日裡姐姐長姐姐短的,大家都覺得他們是真的姐弟,這麼一下子說得好像有彆的情況,不震驚才怪。
見兩人如此,魚鏡淵的腦袋瓜也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頓時羞得咬牙切齒:“……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一點!!!”
什麼叫“哪種在一起”?
他們之間可是彼此最親近、最特殊的家人!
剛剛喝那麼多酒臉都沒紅,這下反應過來之後,耳根“唰”的一下紅透,從下頜到眉梢,簡直紅透了,完全藏不住。
就是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又或許是兩種都有。
「呼——」
除此之外,另一邊的金珠珠也是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緩緩側躺,單爪撐著腦袋繼續看那邊。
……等一下。
它為什麼要覺得放鬆?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足夠親密,他們兩個再是什麼關係都行啊。
關它屁事。
金珠珠擰著眉毛,皺了皺鼻子,感覺自己來凡間的時間有點太久了,思維方式都有點被影響到了。
唉,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
好想回到自己窩裡睡覺。
這邊的兩個人見他生氣,尷尬得連連道歉:“這個……消消氣,消消氣嘛,我們剛剛隻是聽著有一點點的誤會而已。”
關鍵是,這也不是他們的本意啊,他們還被嚇了一跳來著。
不過好在現在誤會解開了,繼續下一個話題就好。
魚鏡淵看著兩個不靠譜還不正經的家夥,紅著的臉一時半會兒還消退不了,忍不住再解釋一句:“就是字麵意思,和那種、那種感情沒有關係。”
可是情緒好像有點太激動了,導致現在還沒消停,他隻好仰頭將一杯酒都喝掉,用來壓一壓。
都怪這兩個人!弄得氣氛奇奇怪怪的。
“哈哈、哈哈……和親人在一起這種願望當然是很樸實無華的啦,我們剛剛就是不小心誤會了而已。”
季山淮擺著手乾笑,眼睛眨啊眨的,試圖裝傻充愣,把這個詭異的話題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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