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了敵襲嗎?
可一般也不能是這樣的傷勢才對……
仔細辨彆這傷痕後,水清鳶也看出了他眼神的躲閃,抿唇後,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原本,坐在床上運功的水清鳶聽到門外的腳步並沒有去到季山淮的房間,甚至誰的房間也沒有去,而是逐步遠去。
一開始她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魚鏡淵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想做的事沒有必要事事都告訴她。
可是心中還是不太放心得下。
剛剛除妖完,警惕一些也是應該的。
明明直接說自己出去了也可以,為什麼要對她說謊?
就算有隱瞞,也不該說謊才是,他從來不對自己說謊。
水清鳶放心不下,所以出來四處尋找。
“……是我自己打的,我自己有些事情冷靜不下來,所以……”
鼻息間還能聞到屬於她的氣息,現在的魚鏡淵有些不敢和她目光直視,害怕她會從自己的眼睛裡看到什麼。
怕自己的慌亂全被她看見,也怕被她順著哄兩句便什麼都忍不住說出去。
在她麵前,自己難有秘密。
他沒有說是因為什麼,水清鳶也並不細究到底,隻是手背輕輕觸碰他紅腫的臉頰,雙眉緊緊蹙起:“那也不該打自己。”
她還以為是彆的人打的,心裡的火氣都已經翻騰了起來。
被她這樣教訓,魚鏡淵沉重的心情反而輕鬆了一些,揚了揚唇角:“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這樣了。”
“回去吧,有什麼事不管你願不願意說,都先跟我回去。”
水清鳶拍拍他的肩膀,將他帶了回去。
秘密嗎……
正在屋子裡頭打坐修煉的季山淮感覺自己恢複得差不多了,正巧聽到兩道腳步聲走去了那邊的房間,接著便是開門關門聲。
欸?
他們兩個都出去了一趟嗎?
那個店小二不是已經被捉弄過了嗎?怎麼又都出去一趟?
是出去玩了嗎?
季山淮傾斜身子放耳去聽。
心癢難耐的他也不是個會忍耐的人,麻溜地翻身下床,走到水清鳶的房間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那個,我能進來嗎?找你們聊聊天。”
“請進。”
剛說完話,正在給他臉上傷口上藥的水清鳶忽然感受到腰間一緊,被他抱住倒是也不影響上藥,她暫時沒管。
抱住她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魚鏡淵坐在凳子上給她擦藥,聽到那邊逐漸走近的腳步,不由得將自己的另一邊臉靠近她的小腹。
他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弄得水清鳶都不好擦藥了,起手就是揪他的耳朵:“老實點。”
“好。”
魚鏡淵深深嗅了一口氣,乖乖抬頭。
不對,自己不能這樣“墮落”下去。
他猝然木起了臉,深呼吸,腦海中開始自主監督自己的行為。
“吱呀——”
季山淮小心推門進來,又合上門。
就這麼一個轉身,直接看到了好兄弟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頓時愣怔在了原地,連忙湊過去和他們一起坐在桌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