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成功過這一次,並且時間隻有幾秒鐘,差點都沒看清楚,昨晚她很想使用出來,卻怎麼都不得要領似的。
就連金珠珠當時也是十分詫異,在旁邊驚訝得連連感慨:「兵器做成了就是定形的,哪怕它是木頭也不能隨意變化才對。」
就像軟劍哪怕再軟,那也不可能變成弓的形態不是?
不過之後金珠珠就沒有再說任何話。
水清鳶覺得小肥豬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問它,因為問驚覺令,它也在這個話題上閉口不談。
如果驚覺令真的可以做到隨意改變自身形態的話,能不能變成其他的模樣呢?
她隻記得當時的自己剛休息睡了一覺起來,正在這段時間裡琢磨新的陣法。
那是一個劍陣,腦海想象時,緊接著便是一種莫名的悸動,驚覺令變化成劍柄,在她握上去的那一刻猝然增長出淡藍色靈力的劍身。
直到感受到炙熱且明顯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水清鳶才從思緒中回神,抬起頭便看見魚鏡淵垂著眉梢看著自己。
“姐姐……你要回慕道樓了嗎?”
見她終於看過來,他才出聲不舍問道。
他眼中的留戀都要溢出來,水清鳶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你要送我回去嗎?”
“當然!”
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心中一沉的同時,魚鏡淵仍舊重重點頭。
四大宗門各據守神山的四個方位,不那麼整齊但大致相當,慕道樓是離妖獸林最近的宗門,也是神山區域中最深的宗門。
門中弟子除了秘境和除妖的任務之外,還有一項特殊任務,那就是定期派人流動地巡視周邊防禦結界。
劍宗離妖獸林最遠,同理和慕道樓算是離得很遠了,不過就算離得比較遠,魚鏡淵也不想這麼快和她分開。
下次見麵,不知又要多久。
“哈哈,開個玩笑的,我師父這段時間不在慕道樓中,我可以回去也可以不用回去。”
水清鳶因為身份存在特殊性,學得也並不落進度,孔靈仙特意囑咐她不必要參加樓內的課程,隻讓方墨教她便夠了。
方墨已經離開了好一段時間,孔靈仙也乾脆先讓她待在劍宗,劍宗弟子身法功夫很不錯,可以多和他們交流。
自己是個等行體,師父也是等行體,兩個人還都正式算作了親傳弟子一脈,當初她閉關也算是清靜,宗門內外的議論紛爭都沒有影響到她。
孔靈仙思來想去,隻讓方墨好好教她。
他堵不住悠悠眾口,畢竟這本來就是一件足以引起許多議論的決策,不僅是樓內,其他宗門對此也是都有討論的。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兩個都穩固地做好自己,展示方墨改良後的陣法,讓大家都心服口服。
不過他還是比較擔心她會走上方墨曾經的老路,因此寧願讓她自由些。
既然跟著方墨也能學得這麼好,那些普通的課免了也罷。
慕道樓是自由的,正是因為太自由,所以對於許多言論也顯得十分包容,基本隻要不是故意散播惡意謠言,長老們都不會插手。
身為修士,自身堅定的心性也是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