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多也是實力多一種證明啊,出門在外誰想多條保命的法子還沒機會呢。」
即便根本無人反駁這些,金珠珠仍舊跳出來展示自己的口才。
水清鳶熟練地假裝聽不見。
從沒人質疑法器的存在,要是法器是什麼不正經的東西,大家打架都選擇拳腳相加,煉器師也是需要被拿著火把燒成乾屍的存在了。
三個人再次坐回沐尾居院子裡的石凳,都要進行簡單的任務彙報交給各自的師父。
不過這個任務是劍宗的,水清鳶寫這些並不是交給方墨,而是餘封蕭。
“小魚,我看看你的。”
水清鳶沒做過這種任務彙報,她還是第一次折騰這種東西,所以她打算看看魚鏡淵怎麼寫的,也好有個頭緒。
他剛好停筆,便老老實實地遞了上去。
隻是略微掃了一眼,水清鳶便自己寫了一份意思差不多但用詞有差異的報告。
「嘶……本大人怎突然麼感覺,他寫字跟你好像啊?」
金珠珠一晃眼還以為看岔劈了,仔細一看又略微有點筆觸的習慣不同。
「他偷偷學你。」
它就這麼水靈靈地得出了結論。
水清鳶壓下心裡那點兒笑意:「大人真是好眼力。」
哇,真是好聰明的一頭死豬。
他們兩個傳信傳這麼多年了,它才知道魚鏡淵寫字是這個樣子的。
這家夥實在太聰明了,所以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魚鏡淵從前寫字非常工整,一板一眼的,或許後來心境隨著修行的變化,他的字跡開始變化,大抵是經常看她的信,字跡被她潛移默化地影響了。
若要說略微的區彆,那或許就是水清鳶的字跡轉折更尖銳,而他會下意識在此頓筆,收斂得圓潤些。
石桌上麵的棋盤乾乾淨淨,這讓季山淮有點想打發時間。
“來下棋吧,正好玩一玩兒。”
季山淮挺喜歡下棋的,他是個臭棋簍子,又菜又愛玩;魚鏡淵也是臭棋簍子,隻是他雖然不怎麼會下,但不愛玩。
兩個人下棋的時候經常鬨些笑話出來,不過他們基本都意識不到。
“我們兩個玩嗎?”
水清鳶剛好坐在他對麵,見他已經開始揭開棋盒了,語氣遲疑。
「玩唄,主角狠狠把你揍趴下!」
金珠珠也很期待這一幕,不由得“嘿嘿”笑起來。
“是啊……你會下嗎?不會的話我們教你。”季山淮興衝衝地準備下棋,忽然意識到這棋不是大家都有所了解的。
那日他來沐尾居時,並未看到她和餘封蕭的對局,也就不知道她會下棋了。
“我會,你先手吧。”
水清鳶不知道他的水平怎麼樣,讓他先手看似是將機會讓了出去,實際上是想試探他的實力和走棋。
“不不不,你先吧,你先。”
季山淮笑著擺擺手:“我下棋下得不好,走黑子白子都一樣。”
這是一種禮儀,算是表達謙遜吧。
“你先吧,他確實下什麼棋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