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這麼刺激？！
「……你、你自己挨打去吧，本大人，咳咳……先去外麵等你了。」旁邊“咻”聲陣陣，劈裡啪啦的，金珠珠都被嚇到哆嗦，一看這裡麵居然這麼嚇人，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得沒影子了。
也許還沒有一溜煙的功夫。
「你好自為之——」
圓潤潤的一頭豬影直衝出去，一點不帶猶豫的。
金珠珠覺得自己還挺仗義，都這個時候了還記得囑咐她一句。
嗯，它實在是太善良了。
站在竹林外的方墨聽到裡麵時不時的鞭肉聲音，忍不住五官微微抽搐，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訓練。
這、這麼狠的嗎？
想了想，他還是給孔靈仙傳音試探問：“師父啊……您設置的考驗會不會太嚴厲了點兒？這打得也太狠了。”
裡麵的水清鳶倒是沒吭聲，可有沒有打到人，一聽就能聽出來。
並且因為體力和精力方麵的消耗，時間變得久，打中的次數越來越多是不可避免的。
雖然不太確定裡麵的考驗是什麼，但她本身很擅長躲避，挨這麼多打想來對她來說難度有點高啊。
「是啊，都要打成人肉丸子了……不對，這就叫嚴師出高徒啊！」
駐足在他身旁的金珠珠跟著附和時，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轉變了口風。
對，就是要嚴厲點才好。
訓練嘛，溫溫柔柔的做什麼？
“不會有錯，而且這是最簡單的，半月之後會變得更難一些。”
那邊的孔靈仙像是完全聽不見這些“啪啪”作響的動靜一樣，淡然給予了肯定。
考驗就是他設置的，他怎麼會不知道裡麵的難度有多大呢？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後麵的難度可以循序漸進，但決不能一上來就先讓她適應好再慢慢提升難度，因為去適應環境本身也是一種考驗。
並且這個竹林不到時間是不會自己打開的，也就是說她想逃出去也沒地方逃。
這鞭肉聲就這麼響了一個晚上。
方墨是在寅時初把人接走的，水清鳶還苦苦支撐站在那裡，胸口起伏急促，此時天色並未亮，仍舊沒有什麼光線。
但竹林散開，四周多少亮了一些。
“……感覺怎麼樣啊？”
方墨快步走上來，上下打量她，不免有些擔心。
看上去不是很好。
單薄挺直的脊背這會兒終於放鬆下來，水清鳶滿身都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臉上也不可避免地挨過竹條，痕跡腫起。
感覺自己被打得“胖”了一圈。
「沒死就行、沒死就行。」
金珠珠聽著她挨揍了一個晚上，還以為會受很嚴重的傷嘞，現在看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不是還站得起來嗎？小傷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