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要被打熟了。”
水清鳶渾身都火辣刺痛,根本不敢動,就連張嘴說話也能牽扯到臉上的腫痛。
身上傷勢又燙又紅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去泡了一趟熱水,實際上每一處紅腫都是被打出來的。
這要是換成劍,她早就碎成渣了。
“咳咳……考驗都不會輕鬆的。”
方墨先給她吃顆丹藥緩緩痛,帶她回去,療傷的藥包早就準備好了,不然這種外傷以她現在的修為肯定不能第二天就恢複好。
因為臉上也有傷,水清鳶泡藥的時候需要整個人都沉在藥水下麵。
等泡完出來,她就坐在梳妝鏡前,用藥膏擦在傷勢處。
不過因為傷的麵積太大,水清鳶隻舍得把藥擦在皮膚更細膩的地方。
其他的,打坐看看能恢複多少吧。
等她開始上藥後方墨才進來,並待在屏風的另一邊,坐在茶桌上沏茶,語氣平緩地和她說話聊天,順便提了一嘴:“……你師祖是嚴厲了點,但他的確有他的真心用意,並非有意折騰你。”
因著她從前是下行體的緣故,方墨一開始就連陣法都沒有特意教她太多,挑了那些能用得多的講;肉體鍛煉這塊更是單教了些基礎的,隻讓她一定要快快修煉到築基期。
但是現在不同了,水清鳶要麵對的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下行體應該平視的眼界,如今身為慕道樓弟子,也不能再用曾經的標準去對待她。
「這不是廢話,真想折騰她早就把她折騰死了。」金珠珠嘟囔著,撓撓肚皮。
把她捶成肉丸子更是一瞬間的事,變為筋道、彈牙的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水清鳶輕輕給自己上藥,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師祖的良苦用心,這點考驗算不了什麼。”
剛出關就把她給揍了一頓來著,她隻慶幸現在沒有被他老人家繼續親自揍。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因為挨揍了就覺得師祖做的不對,自己挨揍是自身的實力不夠。
“那就好……我看你傷到了臉,怕你不高興,哈哈。”方墨其實隻是怕她心情不好,和她聊一聊,就算知道自家徒弟是個明事理的性子,但凡事都不是完全的定數嘛。
人的脾氣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偶爾可能會忽然有點小煩躁、小難過。
脾氣再好的人都是會有情緒的。
她現在並不知道三宗比試的事情,方墨暫時還沒告訴她,因為這件事其實隻定了個大概,目前是各宗宗主口頭約定一下。
後續會有一定概率被取消,或者單宗取消。為了不浪費她的心神,方墨認為還是等真正確認下來後再告訴她也不遲。
所以在她的視角裡就是煉體一天渾身沒緩過勁來的時候,被拉過去參加“考驗”,然後被暴打一通。
如果心裡悶氣的話,這會兒說開也好。
水清鳶看著鏡子裡左臉的兩道鞭痕,因為泡過藥水已經消下去了,但紅色的痕跡仍舊十分明顯。
“沒什麼不高興的,真正打起來的話,沒有人會在意臉不臉的事。”
她靜靜擦藥,隻覺得生死對戰和容貌兩種事不能混為一談。
刀光劍影間哪個不是要命的,如果連平常訓練都要顧及會不會傷了自己的臉,等以後遇到危險還要捂著臉打架嗎?
“說的是啊,為師支持你。”
方墨連連點頭,看出她沒有不開心就好。
“不過還是要好好上藥,這一瓶好點的藥我就放在這裡了,你繼續打坐修煉。”
他留下一瓶藥起身離開,見自己的徒弟還是那麼的省心,頓時心中隻剩下欣慰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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