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珠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撲扇著翅膀飛過去,躺在她腿間張開鼻孔猛猛汲取她的靈氣。
嗯,不錯不錯。
“啪——”
次日的夜晚訓練繼續,水清鳶的狀態似乎都不如昨天,第一下就被竹鞭揮中。
這聲音也驚到了在外麵歇息的金珠珠,渾身皮肉緊了緊。
不是吧,剛來就挨揍?
但仔細看,竹鞭並沒有真正拍中她,而是被她主動擋在了具擋陣前,她不閃不避地硬接下了這一擊。
手臂被鞭得略微後移,顯然這些天的煉體有成效,隻是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咻!”
“咻!”
即便眼睛在這種刻意營造的黑暗當中看不清楚,水清鳶仍舊躲開了這兩鞭。
竹林中沙沙聲愈發明顯。
她昨天甚至單純的以為這裡麵固定設置了機關數量,所以不論自己躲過去、還是沒躲過去的,她都記下了。
結果記了半天發現沒有規律,這些東西出招的時機和方位十分隨機。
有些竹鞭甚至可能從緊貼地麵的地方冒出來,一通橫掃。
既是鍛煉她的反應能力,也是鍛煉她的實戰能力。
“咚!”
水清鳶陣法擋住,甚至攥住竹身借力而上,想在高處再聽到更不一樣的聲音,下一秒就被竹棍敲了下來,一棍砸頭,眼冒金星。
她跌回地上,兩眼發黑。
感覺……要去到另一個世界了。
然而她被敲了頭沒緩過神並不代表今晚的考驗就這麼結束、或者中場休息了,接連竄出的竹棍竹鞭更是變本加厲,衝出來將她一頓暴打。
“咻——啪!啪!啪!”
哇,這。
金珠珠聽得情不自禁齜牙咧嘴,心中感慨不愧是考驗,這一番考驗完,恐怕人也不用繼續活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竹林再散開時,水清鳶躺在地上就像是一條不會扭動的毛毛蟲,感覺是死了。
另一邊,在劍宗裡的魚鏡淵也不好過。
師父說他的心還不夠靜,要練成《碎月幻影式》必須要與劍共鳴,合二為一,即便目前還做不到這樣的境界,也要加快速度努力往這個方向去做。
如果做不到,就發揮不了這劍式的最根本的作用。
“嗤——”
風刃滑過膝蓋,帶出一片血痕。
魚鏡淵顧不上這新添的傷口,持劍揮舞,一片鏗鏘聲。
所以,他現在正在懼風穀當中接受訓練,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這裡的風被扶子臣控製得小了許多,因為還有自上而下的威壓,壓得他動作遲緩。
連抬劍都顯得困難,更要用那招劍式躲避時不時劈來的風刃。
“唔。”
他難得悶哼一聲,是因為差點傷了眼睛。
隻是短短半天的時間,魚鏡淵就渾身血淋淋的,處處可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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