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如魚得水般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水清鳶就敏銳地察覺到竹林當中很快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就是竹鞭揮來時突然失去了明顯的響聲,融合在了竹葉的沙沙聲中,神不知鬼不覺,更沒有靈力波動,一切都預示著這隻是普通的攻擊罷了。
可偏偏這“普通”的攻擊,卻讓她失去了最能依靠的感知力量。
“咚!”
水清鳶一時不察挨了背後一根悶棍。
剛剛才適應下來,如今又要開始挨揍。
金珠珠這次卻罕見地沒有往外跑,而是飛在一邊,眼中淡淡金光泛起,說了一句:「彆費勁去聽了,就是要讓你聽不到。」
真正要偷襲還能讓你聽到聲兒?
想都彆想。
「不要再依賴你的眼睛、耳朵,還有修士最基本的靈力判斷了,那老頭這麼做就是想讓你往彆的方向去發展。」
那些東西碰不到它,金珠珠悠然自得地開始教育她。
「彆依賴你很熟悉的,要看見你平時用不到的。多的本大人就不說了,你自己去悟吧。」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金珠珠也不再多說什麼。
……那還有什麼能用來判斷?
水清鳶的呼吸還沒喘勻,下意識抬手“咚”地擋住一根竹棍敲來。
這似乎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反應,但其實不然,水清鳶很快反應過來,因為自己的手上還殘留了剛剛具擋陣的靈力氣息,所以她擋住了。
平時來說,修士都喜歡放出自己的靈力感知,查看四周情況。
但在這竹林當中,靈力的使用範圍被大大地限製住,水清鳶隻能一直消耗靈力,用具擋陣附著在身上抵擋攻擊。
淡藍色的靈力緩緩籠罩在她身上,即便在這裡失去了光芒,這些靈力也幫助水清鳶成功感知到了身邊不遠處的任何波動。
哪怕距離受限製,但隻要自己反應快,她就能躲過或者擋住襲擊。
“啪!”
竹鞭淩厲,卻也被具擋陣精準攔住。
“咻咻咻”的聲音從各方各麵冷不丁地突然出現,水清鳶的精神高度緊繃,這樣速度反應的考驗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
不過這種情況日漸好轉,水清鳶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少,已經不需要泡藥浴、隻需要塗藥膏了。
而除了修行,她還在做另外一件事。
方墨帶回來的東西裡有件不知道是什麼獸的獸皮,她自己添置了些法衣材料的短布,因為這薄薄的獸皮也不大,隻能做成貼身軟甲。
大概率能和下階上品的法衣相提並論,她打算做好以後送給魚鏡淵。
上次分彆時這家夥偷偷在她儲物袋裡放了不少靈石,要不是自己回來後在清點法器時順便清點了靈石數目,都不知道這回事。
這麼多,他也不和自己說一聲。
“……唉。”
水清鳶難得歎氣,打量之間實在是有些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