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他的身量來看,這軟甲的最外麵一圈恐怕隻能用布填著,不然根本圍不住他。
獸皮縫起來還有些費勁,需要用靈力,不過好在這根針不是普通物件,實際縫製起來,習慣之後倒是也還好。
「你廢這勁乾嘛,這小獸皮還不如自己留著用。」
金珠珠看她這些天時不時抽空忙活這個,搞不懂她,做成給他用的還得多花靈石買布,而要是做成她自己的,大概率剛剛好不說,還不用費那麼多精力。
這獸皮防禦能力一般,卻能減弱不少自身氣息,對於低境界修士來說當然是個好寶貝。
水清鳶沉默片刻,隻是說:「他的劍法更需要可以隱藏氣息的東西。」
這東西既然適用於他,自然給他用最好。
多花些精力又算得了什麼,什麼心意不用花精力呢?
屋子裡沉寂下來。
金珠珠無語地摳鼻孔,忽然想起了什麼:「那個……萬籟宮你就自己去昂,本大人要休息,睡覺你懂不懂?」
距離三宗比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如今隻剩下了兩天的時間,這家夥卻在她已經準備好要應對這次比試時,突然通知了這個事。
睡覺?
水清鳶坐在床邊為自己受傷的手臂上藥,看著團在被褥上明顯不想多說話的金珠珠,故意提及:「那大人你的任務怎麼辦?」
按理來說,身為“反派”,魚鏡淵如今築基期的修為正是要牢牢看緊的時刻。
築基期可以做很多事了,金珠珠也是一直十分關注他和季山淮的兄弟情狀況,就盼望著兩個人能發生點什麼摩擦。
這次三宗比試,雖然隻有三天時間吧,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肯定有望出現彆的事故。
金珠珠居然不願意去?
蜷縮在被褥上麵的金珠珠僵硬住,頭腦風暴一般地開始找借口:「順其自然唄,等時間到了他就會自然而然地開始和師門鬨掰,本大人睡下覺怎麼了?」
居然連它的任務都不管了?
可它越是這樣,水清鳶越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於是繼續添油加醋道:「這幾天小魚傳來的信看上去心情都不太好,或許很快就會有情況了呢?」
金珠珠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又閉眼回去,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拒絕了:「不去,睡覺了。」
它說睡覺就睡覺,肚皮一升一落的,看上去還真是睡著了。
不過它應該不知道自己睡相不好,睡著了會打呼嚕、磨牙、流口水……
驚覺令和金珠珠的關係一直都還算可以,這會兒明顯感覺到了它的不高興,於是主動飛出來靠近過去。
結果就是被金珠珠的爪子捏住,一口咬在嘴裡,模模糊糊警告道:「不許打擾本大人!」
驚覺令被咬得哢哢作響,像是被它泄憤了似的。
水清鳶收回驚覺令,看它這樣子真的是心意已決,也不再繼續強求下去。
不去就不去吧……
喜歡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請大家收藏:()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