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躺著的蒼葭看到他們在討論陣法,也就沒有站出來過多乾涉。
這是慕道樓默認的原則,非必要情況下不參與弟子們之間的交往。
“這些……應該都是低級陣法的基礎才對,諸位師兄師姐們,不應該聽不懂啊。”
水清鳶將這份筆記翻來翻去,眉頭緊鎖,半天也沒看見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都是低級陣法的基礎。
這真是有些難為自己了。
他們這些修為在築基中後期的,怎麼會不理解這些東西?不可能啊,這裡都是精英弟子,再差也不會差到這種地步。
“咳咳,我們是想知道這些話裡頭有什麼特彆的,那種特彆的含義。”
旁邊有位師姐拐著彎的出聲解釋道。
劍宗和萬籟宮會在宗門內分成用什麼劍、用什麼樂器的派彆,就連請藥門也分醫修和藥修,慕道樓內卻是完全沒有的。
大家都聚在一起學,頂多就是每個班講課的教習老師不同。
所以他們是真的很好奇,都一樣地去學,怎麼修體甚至不如他們大部分人的方墨卻可以發現陣法當中精妙絕倫的地方?
就算是悟性的差距,他來講課肯定會講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才對。
哪怕隻是基礎,肯定也和大家理解的不一樣,再藏著掖著都不能幾節課下來一點破綻都不露啊,有人突然提問得到的也是相同的回答,所以應該不是故意引導。
四周的目光都變成了閃閃亮亮的星光,刺得水清鳶微微眯眼。
好閃,不對,好奇怪。
她久久思考,明白他們想了解什麼,最後看過去搖了搖頭道:“沒有特彆的含義,這些就是最基礎的陣法講解。”
陣法基礎自然是不會有變化的,大家學的時候都是按照基礎來,無一例外,哪裡會講些彆的?
那些劍式說白了就是刺、挑、劈之類的動作組合在一起啊。
水清鳶自己也是這麼理解的。
“……原來如此。”
眾人失落,歎氣聲接連出現。
他們就知道,那種奧妙無窮的知識精髓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基礎的小課當中。
不過是抱著一絲僥幸罷了。
話說,現在去拜師的話還來得及嗎?
「這些人不會還指望人家把看家本領都撒出來吧?哈哈哈。」
看到他們這副傻樣,聲音悶了這麼久的金珠珠總算是重新笑了起來,顯得開懷不少。
方墨就是靠這麼一手本領才得以破例成為親傳弟子,既然可以算作是自己的獨門絕技,肯定不會亂泄露。
穆宣摸了摸鼻子,略微尷尬地收起了自己的筆記,畢竟是自己記了那麼多。
顯得他多愚笨似的。
“那邊有茶水和椅子,我們一起去那邊坐坐吧,正好聊聊陣法有關的東西,這裡陽光有些刺眼。”
隨後他也沒太糾結這個東西,和大家一起把水清鳶帶去了一邊。
“哥……”
葉南春心中抹汗,這回恕她這個當妹妹的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要是問弟子之間有沒有抱團的意向,當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