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自私,也克製這份過度的私心。
旁邊的餘封蕭低聲和兩個師弟囑咐了什麼,便沒有再說話了。
比試區域都在一處,四個圓圈似的擂台擠在一起,中間原本的空洞被填上,落了一處高亭,上有五層。
此處曾經是萬籟宮專門用於和其他宗門聯合比試的場所,上麵的座位被拔高,更便於觀察到場內的打鬥細節,下麵用於比試的區域直徑最寬處為六十丈,周圍全部設置了結界,
這個寬度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用於給低境界弟子切磋練手來說,肯定是足夠用的了。
由於這次少了請藥門的加入,其他宗門弟子紛紛入座後顯得有些空蕩,不過也不算什麼大事。
並且因為劍宗來的人數較多,另外兩宗的弟子可能存在一輪當中需要多上場一次的情況。
劍宗離萬籟宮略遠些,他們比慕道樓來得晚一點,在飛舟上時,魚鏡淵就開始目光掃視下麵的每一處,最終十分眼尖地找到了早已落坐好的水清鳶。
“姐姐!!”
他也顧不上彆的,先喊她一句再說。
靈力卷著聲音傳到了水清鳶耳邊,她抬眼看去,果然是魚鏡淵正在船上揮手和自己打招呼。
“姐姐!”
見她看到自己,魚鏡淵揮舞雙臂的動作更賣力了,笑容燦爛,仿佛有條粗壯的狗尾巴在身後搖出了龍卷風。
周邊的其他弟子麵麵相覷,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水清鳶看他愈發興奮的樣子,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了彆的,比如他會不會從飛舟上掉下來什麼的。
不過可惜,重新見麵的兩個人目前並未被安排在一個場次,反倒是季山淮和她同在二號場中。
這次的三宗比試相對於萬籟宮來說有些久違,因此來觀摩的音修很多,不僅是這片比試區外圍有並不參與比試的弟子,附近還有許多人正在空中滯留,看向下方。
“借過借過、借過啊。”
姍姍來遲的劍宗弟子們自然不能亂竄場,於是得到師弟囑托的季山淮一路“借過”而來,一屁股坐在水清鳶身邊先寬慰她道:“嘿嘿,沒關係,你們總會在一個場的。”
“嗯。”
水清鳶朝他輕笑著點點頭,她現在更疑惑旁邊的金珠珠竟然在看到它心心念念的“主角”時都這麼沉默。
要知道這小肥豬平常都巴不得把季山淮誇一朵花出來,看來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很不好啊。
此時趴成圓肉條的金珠珠沉浸在自己的悲傷氛圍當中,覺得自己連被風吹動眼睫毛的晃動都格外緩緩,叫獸更加憂鬱。
唉——
這世間,除天道大人之外再無人懂我。
金珠珠吸了吸鼻子,抬爪用爪尖優雅地捋了捋自己的長睫毛,仰頭儘情沐浴著現在大好的陽光。
水清鳶神色僵硬一瞬,剛挪過去的眼神馬上就挪了回來,心裡一陣難以言喻的反胃和嫌棄,實在是看不得它這副做作的模樣。
啾的,這死豬裝什麼悲情角色?
這都胖成球了,還以為自己有多苦呢?往豬皮上紮一劍隻能見著肥肉,血都不會出多少。
“你們最近是在訓練?”
她急忙扭過頭,主動提問道。
“是啊!!我跟你說,那簡直太可怕了……”
一說到這個,瞬間就勾起了季山淮可怕的回憶,當場打開話匣子連連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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