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關注四大宗門天才動向的那群人隻會默默觀察一舉一動,從不聲張。
等大眾眼中並不怎麼“出名”的修士突然之間鋒芒畢露、驚豔所有人時,真正關注的那些人早已有預料。
“對哦,怎麼不是季山淮?你們押誰贏?”
“咳咳……說句實在話,就算是季山淮來了,我也要押太史長宇。”
“你萬籟宮的不許偏心眼兒。”
“你不偏心眼兒,你偏溝眼兒。”
差點引起一片混戰。
……
四個場次不會存在等待,其他場次這時也陸續開場,水清鳶聽到了那邊的動靜,不免有些擔心他的情況。
如果在他上場之前有幾場比試還好,他不了解音修們的攻擊手段,起碼能從彆人對局的觀察當中得來一些經驗,然而安排的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同樣也沒給那個太史長宇機會。
這是一種考驗。
隻是水清鳶好奇的是,既然按照規則來說他們這幾個人都會對上,這份特殊的“第一場”考驗明明可以給到名氣更大的季山淮,讓名聲相當的兩個人來一場毫無準備、直接實現針尖對麥芒的對決……
毫無疑問,這樣會更加精彩。
所以,為什麼會選擇魚鏡淵?
周圍的弟子們都對那邊的對局更感興趣一些,不僅湊過去看,四周的討論聲幾乎就沒停過。
名氣越大的人越有看頭,這是事實。
中間的高亭周圍是療傷休息區,大家不能越過自己的場次,能方便看到那邊情況的也隻有一小塊地方,因此擠過去的人很多。
金珠珠慢悠悠地飛上去替她看了一眼,而後搖搖頭:「他怕是難贏哦。」
「為什麼?」
水清鳶見它沒多說什麼貶低的話,那這番話裡十有八九是認真的了。
就連旁邊的季山淮也麵色嚴肅,不過見她看過來還是表現輕鬆地笑了笑:“我帶你去前麵看看。”
「因為他用琴啊,在音修的樂器當中,琴算是最難學、也最全能的樂器了。」
金珠珠趴在她頭頂,解釋了一句。
彆看萬籟宮中主流樂器有四個流派,實際上算下來,笛和簫算是一脈的,專攻心神,隻是兩種樂器在專攻心神的方麵又略有區彆。
琵琶的爆發非常強,快、準、狠,但同樣也很吃自身靈力和持續能力。
一般在築基初期來說,用琵琶還發揮不了太好的效果,畢竟體內靈力就擺在這裡,一被耗起來馬上就疲態可見。
琴是最全能的樂器,攻防一體,控製、輸出、防禦,甚至還能輔助,唯一的缺點就是難學。
而劍宗流派最克製琴音修的,應該算是速劍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