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鏗鏘聲沒有停歇,連風聲都變得緊了不少,兩人都知道自己但凡慢一步就會被奪取先機。
“錚——”
圍觀的弟子們沉浸地跟著劍刃與琴聲的碰撞而猝然心中發緊。
場內二人都心有顧忌,並未冒險。
“砰!”
魚鏡淵被音刃層層籠罩,對方這般壓製的攻勢半點都不見破綻。
太史長宇是現任萬籟宮宮主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弟子,可想而知他的天賦該有多高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就算那所謂的資質第一有誇大的成分也不會是瞎傳,至少實力定然不堅定。
很顯然,讓他們兩個人立即對上就是那些長老們的惡趣味。
“砰!!”
一道琴音刃猝然擊中那道身影,刹那間引得場上一片嘩然。
絕癡劍劍身隱約閃光,被魚鏡淵抬臂立在身前,穩穩擋住了這道音刃,而在劍身之後,是他平靜無波的眼眸。
劍光在他眼中閃爍,卻轉瞬即逝。
攻得再遠,被全部擋下你又該如何?
他麵色從容沉著,劍刃閃出之時竟然順著間隙攻上前,這份冷靜與行動力看得眾人連連叫好。
“第二場次第一局,劍宗馬正明勝出!”
水清鳶心口高懸,還在擔憂那邊的狀況,這邊的對局就已經結束了。
“第二局!劍宗孫乘礪,對戰慕道樓水清鳶!二位請上場!”
到我了?
冷不丁被叫到,她愣了愣,隨即起身。
“啊、這就到你了啊?……我怎麼怪緊張的。”
明明叫的是水清鳶,季山淮的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就是鬆一口氣的感覺。
這突然點名實在太恐怖了。
當然,他也沒忘了鼓勵她:“加油啊!輸贏不重要,彆受傷就好,以後比試的機會還多著呢。”
“知道了。”
水清鳶點點頭,並沒有太將這話放在心上,場上兵刃無眼,若是因為害怕受傷而畏手畏腳又何必來到此地。
季山淮左看右看,最終決定側著身子,一會兒看這邊,一會兒看另一邊,這樣兩方都能看到了。
他真是個天才。
「哦?到你了啊,這麼快。」
正在專注看熱鬨的金珠珠看著她飛躍而下,也不再關注那邊根本沒有任何進展的戰況。
彆看“乒乒乓乓”的打得激烈,實際上兩個人都玩心眼子,各種試探,就是不願意真的下一步險棋,看這樣子肯定得磨下去了。
“欸——這是墨黑色的領子吧?我沒看錯對吧?慕道樓如今的親傳弟子當中,居然還有築基修士嗎?”
“嘶……好像是的,領子是沒錯,可這位仙子名號未曾聽說過啊,以我這雙火眼金睛居然沒見過這等美人。”
“之前慕道樓樓主不是收了個離宗的等行體弟子為親傳弟子嗎?好像說他帶了個弟子,便也認作了親傳弟子一脈。”
“啊?那這也太賺了吧,純粹是跟著師父沾光啊。”
“慕道樓弟子脾氣都這麼好的?這都沒意見嗎?那以後親傳弟子不是滿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