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隻和他們說過這孩子資質高,通過了自己的考驗,她和二師兄也猜到了那日奇怪的陣法應該與她有關,但是真正見到她所展現的天賦時,仍舊免不了驚訝一瞬。
……同樣身為等行體,當初和她年紀一樣的方墨可還在劍宗裡摸爬滾打、摸不到築基期的門。
蒼葭回憶起那日大師兄嘴角的淡淡笑意,他隻說:「你們今後會看到的。」
今天真是看到了,不怪大師兄願意留下這個孩子。
而他更聰明的一個做法,便是將水清鳶的身份落在自己徒弟名下的徒孫位置,並非直接屬於他本人名下。
這麼一番安排下來,她不僅能完整享受到最好的樓中待遇,還能避免很多口舌。
要是想挑刺說她等行體不配不上親傳弟子這個名頭,在方墨名下降了一輩感覺又好像可以理解……那些看熱鬨的人根本不好挑這裡的毛病,也就無法太過用這一點去攻擊她的修體不配這個位置。
可以說是讓人如鯁在喉。
下一層的劍宗三長老安靜看完第二場次的對局,倒是不為自己欣賞的弟子失敗感到惋惜。
神山中天才遍地,總有人會更強。
能安全參加下一場就已經很好了,人沒事就是最安心的。
另一邊。
第一場次內劍聲錚然,琴聲激蕩,兩人僵持許久,這麼多回合間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了些傷痕。
“噔——”
太史長宇指尖不斷撫琴,鏗鏘之音久久不消,宛若流水淌出,琴音波動相當強勢地霸占了前麵的位置。
而堅持了這麼久的魚鏡淵竟然絲毫沒有受到自己琴音的精神乾擾,這便證明他的心境相當堅定。
“你的確還算不錯,不過我還是更想領教你師兄的劍法。”
太史長宇先是肯定了他,緊接著又在此時提到了彆人,不知欲意何為。
他會提前預判魚鏡淵的落腳點,隻是每每想借此機會擊中對方時,對方居然都能冷不丁地及時躲開。
這就說明對方一直在故意消耗自己,並非近身不了,隻是想等待時機。
可對局之中是不會讓他事事如願的。
察覺到了他的劍法使用已然如此,根本不願意貿然近身,太史長宇指尖按緊,也就不再邊防禦邊進攻,頓時轉變強勁的攻擊來逼迫他變化攻勢。
按照這種阻擋和閃避的場麵來說,兩個人再這麼毫無意義地耗下去,吃虧的大概率是自己這個一直在用靈力的人。
這當然不行。
“錚!——”
琴聲在刹那間驟然崩裂了似的,琴身也跟著產生劇烈搖晃,那些音刃仿若細細撕開一般極度刺耳,化為針刺簌簌擊出去,目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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