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它肚子裡有東西,它真的會吐。
“怎麼會這樣想?”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撫上自己手背的掌心也是如此,帶著清香又有些暖意的氣味,叫人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恨不能再深、更深。
“你平日裡處處尊敬師長、謙遜有禮,性子內斂些又沒什麼,不必去比什麼口齒伶俐,隻要做到不出錯就好了。”
水清鳶的猜測是他可能看到季山淮麵對其他人交談時那般如魚得水,也想著去和師兄學一學。
隻是再好的口齒也要配合自身的性格,不然大多數人都會正常說話,怎麼“會說話”卻成了誇人的句子呢?
但就像許多良好品質一樣,可以誇讚、感慨,卻沒必要刻意去讓自己全部擁有。
貪多貪足隻會讓原本所擁有的失去。
“……我想讓你開心一些,想著平時和你說話的時候你能有一些高興的地方。”魚鏡淵捧起她的手,低聲細語著,望向她的眼神中滿是真誠和期許。
“我說話總是乾巴巴的,沒什麼修飾,我怕你會覺得我無趣。”
他的掌心跟著覆在她手背上攏住,主動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臉頰旁側。
「馬屁拍馬臉上了,下次不許拍了,不然本大人真要揍你。」水清鳶還沒說些什麼,倒是金珠珠一回想那句話就無名一陣雞皮疙瘩抖落起來。
太惡心了。
如果這家夥一直是用這副鬼樣子說話,它或許會選擇放棄自己的計劃,因為實在讓獸反胃。
眸光顫動間,水清鳶啞然失笑,捏住他這送上門來的臉蛋,輕輕抬眉詢問:“我平常與你說話時,難道看上去很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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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是……”
魚鏡淵急切的解釋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那邊傳來宣詞聲:“萬籟宮太史長宇,對戰,劍宗季山淮!”
這些閒話一時間都顧不上再說,兩人立即起身去上麵尋了個位置。
要是晚幾步,擠都擠不過去。
魚鏡淵手臂護著她大步向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前麵的一些人:“借過。”
好在兩人原本的位置就比較靠後,此時算是順利地一路來到最前麵,雖然好的觀看位置已經被彆人占走,但起碼也能看到那邊的狀況。
場內還沒什麼動靜,場外就已經開始擠了起來,畢竟這兩個名字一出來,那就是大家最想看的對決。
算了,隻要能看到就好,他們也不挑。
底下,太史長宇不慌不忙地架好自己的琴,同樣也不和他作禮,昂首淡淡道:“你師弟的劍法我算是領教過了,暫且還算不錯……就是不知你的實力又如何?”
他想和季山淮來一場對決,當然是因為隻有季山淮的名聲配得上自己了。
其餘的,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
如今事實證明,暫時還沒有人能讓他心中感到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隻能算和自己差不多,比如那個魚鏡淵,不過是大概率與自己劃等號的存在而已。
太史長宇定睛望著對麵,回想他的傳聞,還是有一定期待的。
“是嗎?能和我師弟打成平手,算是你的榮幸了。”
季山淮不接他的話茬甚至選擇踩爛,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後,麵上便笑吟吟地直接開始與其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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