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隻有宛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頭來的甜蜜和觸動。
不過胸腔之下的心跳有多激動隻有自己知道,魚鏡淵溫柔地看著她良久,最後緩緩彎下眉眼,滿目深沉:“……隻要我在姐姐身邊,姐姐就會開心?”
水清鳶對視回去,點點頭。
當然啊,他們可是彼此家人般的存在。
“……姐姐更喜歡那個、堅持做自己的我?”
眼睫顫動間,魚鏡淵喉結滾了滾,已然有些緊張自己的這些話在她耳中會不會太過於越界。
可他還是想聽一聽。
“是啊。”
水清鳶腦海中的思緒沉默刹那,有略微感覺到他語氣裡的古怪停頓,卻沒能聽出這緩慢語句當中隱藏的另一層意思,仍舊肯定地給予了他鼓勵。
他現在正是好好做自己的時候。
不說如今的年紀,單論修行,堅定做自己的念頭也能有助於加固道心。
自身想要去成為誰都隻是引領一段路途前方的路牌,一個人最後隻能成為自己,才能夠找到本心。
魚鏡淵的目光當中蘊含了不知多少的竊喜,知道她並未察覺話裡有話,也沒再敢說些彆的,而是靜靜地握住她的手,勾唇笑笑:“嗯,我明白了。”
……哪怕你如今不懂,日後,我也會讓你慢慢知曉的。
水清鳶唇角微揚,滿意他的乖巧。
這孩子,打小就讓人省心。
「你、們、兩、個——能不能彆在這裡偷偷講小話了!沒看到主角現在和彆人打得那麼激烈嗎?!」
早已飛出去老遠的金珠珠回過頭一看這兩個家夥還在那裡閒聊,瞬間衝到她耳邊發出怒吼。
能不能緊張一點啊這種時候?!
琴的聲音都要吵死人了還在這裡說說說!到底有什麼好說的?沒點同理心嗎!
場外琴音四散,有結界的保護還算沒什麼影響,此時場內的攻勢卻是肉眼可見的緊張,那片鏗鏘聲都炸出了層層火花。
他們嘴上放狠話互相不客氣,也是因為各自有實力。
此時太史長宇仍舊在彈奏那一首曲子,整體氣勢慷慨高昂,琴調尖銳得像是要刺破耳膜,和之前對付魚鏡淵所彈的曲調很不一樣。
曲譜聽著相同,速度卻被撥快了不止一星半點,他指尖的撥動都隻能看見殘影。
琴聲層層疊疊之中,急促的音樂不止是在和淩厲的劍鋒做鬥爭,更是在眾人的耳畔激烈交鋒,音調越高,對於耳朵的傷害也就越大。
那是因為他發現季山淮似乎並不想和自己一直那麼耗下去,對方的劍式步步緊逼,毫無意外是前麵魚鏡淵與自己的對局給了他什麼啟發,讓他有了新的思路。
季山淮這般橫衝直撞,自己當然也不能再用那種更為穩當的曲子擋住他。
這得舍棄防的一部分,全部化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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