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過來領藥的肖在天好像聽到了有人在鬨事,當即停下腳步定睛一瞧。
嘿,誰在說我的台詞?
太史長宇風頭太盛,他的名氣壓得太過誇張了,這份“第一且唯一”的描述,其他宗門的天才弟子當中誰敢這麼說?雖然不是他自己說的,但名聲已經傳開、和他綁定了,那就是讓大家都認定了。
萬籟宮中不喜歡他的人有很多,這份不喜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宮主給他鍍金的行為更是明顯,收為弟子都不夠,還要認作義子。
怎麼不直接把宮主的位置讓給他得了?
兩人原本非親非故的,說破天也就是師徒,這麼一下便成了真正背靠整個萬籟宮的家夥,若是以後宮主為他鋪路,有意讓他成為下一任宮主呢?
其他人識趣地安靜下來,觀察那邊。
大家都算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想看看身為這場風波裡的主角,他究竟會說些什麼作為反擊。
一片寂靜之間,太史長宇當然不會讓他們失望了,淡漠地炸出眾人嘩然:“你們也配來點評我?”
其餘宗門弟子目瞪口呆,這麼直接?!
哇,這……這這這是真狂啊。
有人冷汗直冒,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錯覺。
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同輩當中的佼佼者?即便資質比他差些,也不算差得太遠,又何至於被貶低到這種地步來?
「哦——!!」
金珠珠看熱鬨不嫌事大,嗚呼著哈哈笑,整頭豬都興奮了起來。
好看愛看!
“……是是是,我們怎麼配點評您啊,您可是宮主的義子,和咱們乃是雲泥之彆——”
最開始起頭的那名修士拉長聲音,沒想到他這張臉能有這麼大,怒極反笑,順帶翻了一個大白眼。
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當這天底下隻有他一人高貴?
“知道自己是爛泥就好。”
太史長宇不搭理這怪調,冷哼一聲。
水清鳶心中連連感慨他的這張嘴肆無忌憚,不過人家是宮主的義子,敢這麼說也是因為背後有人兜底,底氣足也正常。
要是換成她的話……
咳咳,方墨那把老骨頭應該禁不住揍。
她不再多想,隻能說人各有命。
“你這嘴塞泥巴了?!”那人氣得當即起身,被旁邊的人連連拉住,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行了行了、都好好療傷,療傷最重要。”
你看你,打也未必打得過,罵也罵不過的,何必呢?
大家看熱鬨歸看熱鬨,至於誰對誰錯那還是心裡有點數的,不可能真的任由這種事情發酵。
金珠珠明顯失落:「唉,還以為會打起來嘞,結果沒有打起來。」
顧忌周邊還有各宗長老,那人坐下了。
他從鼻子裡冷冷地哼出兩道氣,看了好幾眼那邊挺拔的身姿,還是沒忍住,又道:“等這次比試之後我來挑戰你,咱們去堂堂正正地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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