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季山淮是要和他一起過來的,但是自己正好和彆的人聊得正火熱,一個戰術之中最關鍵的地方自然不能落下,這可是對付音修的又一個絕妙法子,所以就略微多耽誤了一會兒。
解釋清楚之後,那位傳話的萬籟宮弟子很快離開。
季山淮聽了整件事緣由之後也沒什麼太大反應:“謝希雅啊,那沒什麼事兒,她人挺好的,仗義,放心去吧,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雖然自己和很多人都不熟,但他們這些有生意往來的人相互之間還是會多少聽過的,謝家的家主以及幾個孩子風評都很不錯,做朋友可能缺了點敞亮,聊起來不夠痛快,但單純打交道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怎麼突然說要見水清鳶呢?
“嗯,你去也好些。”
有他跟著去,魚鏡淵自然放鬆了不少,對方就算和姐姐有過交集,那也不多,此次邀請必定目的不純。
“傷勢怎麼樣啊?我這個藥應該比這裡的好,你用用看。”
季山淮直接大方地拿了自己的藥遞出去,同時心裡下意識琢磨起來。
謝希雅的脾氣是不錯,身邊朋友也很多,卻也不至於毫無緣由地結交,更不可能看她打贏了太史長宇就約她去見麵。
自己和她不算多熟悉,略微見過幾次麵,不過印象都挺好的。
總不能是她也開始討厭太史長宇了。
季山淮的目光悄悄瞥向旁邊的某個人,感覺他那張嘴就算再欠,也沒理由會招惹到境界高那麼多的修士才是,但要是說單純為了生意結交水清鳶一個人……
他又看向自己正噓寒問暖、恨不得和水清鳶黏在一塊的好師弟,頓時有了眉目。
光請一個人可能算不上值得,但要是再加一個劍宗的親傳弟子那就重量不同了。
聽到他的疑問,水清鳶簡單解釋了一嘴:“我們之前就認識。”
“哦哦。”
他也沒問怎麼認識的,點頭就對了。
魚鏡淵打開他遞來的藥瓶,裡麵是透明的軟顆粒,思索了半晌,有些不太會用。
自己身上的藥基本上還沒治療處提供的好,要麼比較一般,要麼就太好,那幾顆都是師父給的。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丹藥品階,根本不肯用他身上的好藥。
那都是救命的傷藥,怎麼能用在這種小傷上麵?
“多謝,不過我都傷勢無需再額外用藥,已經好多了。”
水清鳶輕輕搖頭拒絕,當然也不會用季山淮的藥,即便這家夥身上根本不缺藥,但這是兩碼事。
“哎喲客氣什麼,用一些好得快嘛……反正算魚師弟賬上,他回去陪我多練練就行,用吧用吧。”
季山淮大歎一口氣,姐弟倆這客客氣氣的模樣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過也可以理解吧,自己和魚鏡淵相處這麼多年了才沒那麼客氣,和她其實也沒打過太多交道。
“那些爆炸肯定耳朵痛吧?這個塗抹在耳朵後麵會好很多。”他暗中戳了戳旁邊的好師弟,示意這家夥趕快說話。
“嗯,試試看吧,傷好得快。”
魚鏡淵對這樣的“交換方式”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方式實際上還是不算太公平,因此偶爾會給對方帶點新奇的禮物。
並非是計較得太清楚,正是因為關係好才在交流當中想做到問心無愧。
“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