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答應上藥,魚鏡淵便又從旁邊繞到她側麵去,捧著藥瓶說話時,臉上神色看似自然,實則心裡是沒底的。
這份空蕩蕩的躍躍欲試果然被水清鳶毫不留情地一拳捶了下去,她接過藥,將他打發走:“我自己來就好,你老實坐著。”
耳後的位置未免太特殊,自己的手又不是斷了,何必讓他代勞。
“……嗯。”
目光從白玉似的耳朵上收回,被熄滅的心火跟著視線一同落下,魚鏡淵正黯然傷神間,對上季山淮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最終似乎還帶了點恍然大悟,肯定點頭。
沒事的,他懂,這叫親情。
魚鏡淵一看就知道這家夥腦瓜子裡在想些什麼,心口一滯。
你懂個屁。
“姐姐,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塗好。”
他剛換位置,又抬起屁股轉了個彎,繞到水清鳶身後去待著。
既然不準幫忙塗藥,那自己看著她塗總不能不準了吧?
聽到她應一聲,魚鏡淵才算好受多了。
這邊三人聊得十分融洽,另一邊不遠處的太史長宇則靜心打坐,不受周圍的吵鬨聲影響。
全然不知自己的正前方有頭大肥豬撲扇著翅膀正在打量自己。
金珠珠眯眼撓下巴,思緒難得複雜。
嘶……這小子能得到風觀玉漱琴的青睞,說不定也能敲響鎮山編鐘的第五聲,喚醒金貝貝的神誌嘞?應該是值得一試的。
可是要怎麼樣讓他去試試呢?
這編鐘現在是整個萬籟宮的寶貝,莫名其妙讓他去敲的話恐怕也不大可能,說不定還會牽連其他宗門引起注意之類的。
唉,真叫獸頭疼死了。
旁邊三人聊天的氛圍輕鬆且舒心,一個人話多,一個人話少,還有一個人很會銜接聊天的內容。
“哇!這糖還挺好吃的,我昨天都沒來得及去逛逛……再給我拿一塊。”
“自己隨便拿。其實沒什麼好逛的。”
“那是你們兩個沒帶上我,我保證,帶上我肯定感覺就不一樣了。”
……
旁邊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對於這樣的氛圍,太史長宇心中並無羨慕,隻是仍舊有一絲悵然若失的恍惚。
他自幼喪母,父親待他也並不好,母親是被害死的,不然修士哪裡會那麼容易死掉?可是父親不管凶手是誰,後院裡的女人那麼多,一個甚至記不清名字的女人而已,於對方而言,死了就死了。
他忙著去討好其他人,忙著做生意。
之後,幼小的自己想逃離家中,很早就來到了萬籟宮參加考核,因為在檢測時被發現是純淨修體的緣故直接免去了考核,在進一步考驗後,又是一身厲害的彈琴天賦。
這才受到了宮主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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