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驚覺令,不太需要浪費多餘的靈石,大不了就打坐得久一些。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圍偷聽的弟子都豎起耳朵聽兩人閒聊,有些人都沒明白怎麼打了一架之後就相處得這麼好了?
而金珠珠則在思考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這個家夥去敲鐘,這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唉——
今日的比試比昨天結束得要快些,或許是大部分人都不再謹慎,而是紛紛想要速戰速戰。
但治療處的兩個醫修就忙得團團轉了,後麵還不得已再叫了一個醫修來幫忙。
“這邊這邊!彆動了!”
“哎——啊!”
有人因傷痛哀嚎出聲,半道崩殂,被針紮了個神清氣爽。
魚鏡淵的運氣不太好,下午這輪他上場排得很靠後,隻能一直坐在上麵,時不時地看向她這邊,眼巴巴地望過來,順便“友好”凝視一下旁邊的黃色長條狀男子。
等他這輪比,完也差不多要到散場時間,季山淮下場得早,這會兒安靜得很,因為他在運功恢複靈力。
“你的傷勢怎麼樣?”
他過來時,水清鳶已經沒有在打坐了,隻是坐著和另外兩人聊天,附近的其他弟子都在準備離場。
身上那些傷勢現在肯定是不會完全恢複的,那陣爆炸的確出乎意料,隻是這裡給出的藥也不可能是品階太好的,畢竟是免費提供給眾多傷員們。
並且,修士受傷最好是在服用丹藥後預留出時間讓身體自行恢複。
危急時刻除外。
魚鏡淵默默擠進來,不光自己擠進來,還要把人帶出去。
見他的手臂伸過來,水清鳶乾脆扶住他的手臂站起來活動活動:“沒什麼大事,晚上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季山淮來得比他早許多,不過看兩個人都在打坐恢複靈力,他也乾脆坐下了。
雖然他話很多,分享欲也很強,但他也是能分清什麼時候可以開口的。
魚鏡淵眉眼垂下,進一步靠近站好了的她,抬手又撚起她臉頰處的發絲捋順,話語中明顯遲疑:“明天……要是有人要與你比試的話,一切小心,點到為止即可,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這番話出於他隱秘的私心,他當然是不想讓她再次受傷的,但她肯定會認真對待。
她這兩天的對戰必定激起不少人躍躍欲試的心,有人會想與她切磋很正常,就算出現築基中期的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沒有時間限製,受傷的概率必然越大。
水清鳶何嘗沒有想過這一點。
不過來到這裡的目的本就是為了領教彆宗道法,要是害怕受傷,就不該來這裡。
可是麵對他擔憂的神情,那些大道理卻怎麼也沒法說出口,她隻能放輕聲音安撫回去:“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他怎麼會不明白這些道理呢?
他隻是擔心自己而已。
見她態度柔軟,魚鏡淵臉色微紅的同時還忍不住小聲翻起了並不舊的舊賬:“……你和那家夥比試之前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結果呢?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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