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速劍一脈也在此之後漸漸壯大,時至今日,速劍已然成為了初始劍式之外最受眾多劍修們歡迎的劍式。
而在此次之後,四大宗門開始協商派人在巨禹棲息的海域附近觀察,一旦有蘇醒跡象就要傳消息回來。
大家都擔心會錯過這般“奇跡”,但這麼多年以來,巨禹之後的每次蘇醒都不再有那番機遇出現,仿佛那次神跡隻是一個曇花一現的意外。
「行了,你也彆想了,事情是真的,但你彆抱太大的希望。巨禹蘇醒帶來所謂的機遇那隻是天道大人的命令……是有條件的,而且現在的世界和那麼多年前早就不一樣了。」
見她還真一副把這個小道消息當回事的模樣,金珠珠摳著鼻孔無奈和她解釋。
水清鳶沉默半晌,不知道它是從哪裡看出來自己抱有什麼希望了,這家夥總是在它的豬腦裡給她加戲。
……算了,隨便它吧。
她不說話,金珠珠就繼續跟她講道理,怕她不信,特意飛到她麵前和她四目相對。
「它這會兒突然睜眼,根本不會帶來你們以為的那種特殊的東西。」天道大人原本的安排裡應該也沒有這一茬,它很確定。
但巨禹這次蘇醒時,身邊會出現秘境倒是真的,主角的正經機遇也在裡麵。
可以說,這個秘境是季山淮和其他天驕之間完全成為分水嶺的開端。
「……喂,你聽見沒啊?彆老想著天上給你掉餡餅!」金珠珠見她略微點頭,不是很滿意,爪子掰住她的腦袋,狠狠和她對視。
哪有那麼多機遇會被放出來啊,上次也是唯一一次,巨禹帶去神賜單純是因為當中就有那麼一個天才,可以傳承這份機遇。
不是它睜眼才出現機遇的,而是因為這個人來了才故意睜眼帶來機遇。
現在的修真界發展良好,就連欽定主角季山淮未來機遇都是在秘境裡發現的,巨禹再帶來神賜根本不可能。
它一般睜眼隻能證明是它睡飽了,睜眼醒過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僅此而已。
被它爪子摳得腦袋生疼的水清鳶:……
「我沒有想有沒有機遇的事,隻是在想明天的比試。至於什麼掉餡餅……有現成的東西在,大家都更願意去賭一賭吧。」
她抓住它的翅膀根部,抓雞似的把這隻肥豬抓下來,了然它的解釋,卻也能明白眾多修士的心中想法。
世人或許也不是不明白這機遇可遇而不可求,隻是有從前某一次記載的經驗誘惑,大家總想著去碰碰運氣,就算沒有機遇,組織弟子去一趟根本不會損失什麼,僅僅需要花點時間在路上而已。
可若是有,那豈不是賺翻了?
就像秘境裡的寶藏,大家都知道要靠運氣尋找,進去沒找到就算了,找到了自然完全不一樣了。
這筆買賣做不成不算虧,還可以當單純地雲遊山海。
一旦做成了,就足以在世界掀起巨浪。
「那種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賭啊?有這個功夫還不如老實修煉呢,沒本事的人才指望著這種好事落在自己頭上。」
金珠珠被她用手抓開,六隻爪子在半空劃拉半天,撇了撇嘴。
話是這麼說,可大家都會覺得,萬一呢?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水清鳶安靜打坐,心中沒有太多波瀾,這種看不清摸不著的事暫且放著,最重要的是明天的比試。
「那你就在這裡打坐吧……本大人,咳咳,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