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淮身上的傷勢還在痛,不過用的藥還不錯,這點痛不算大事,耳朵更是好多了,起碼和彆人正常交流的時候不用再那樣大聲說話。
“能自己起來嗎?”
魚鏡淵還是看不下去,伸手扶他一把。
“放心吧,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他自己起來時兩股戰戰,肉眼可見,被攙扶時才算沒那麼誇張。
餘封蕭也過來幫忙,因為這家夥需要重新穿衣服:“你如今傷勢在身,晚上切勿飲酒。”
即便那些靈酒不會傷身,但恐怕會與體內服下的藥物相衝,紊亂藥效。
……
見他可以自己站著,魚鏡淵也就放心地鬆了手,看他疼得齜牙咧嘴還在強撐,忍不住出聲阻止他:“你倒是動作小一點啊。”
“我這不是想著活動活動嗎?”
季山淮努力伸展自己,哪怕已經嘴裡倒吸涼氣了,也還是繼續活動著四肢,仿佛是要馴服自己僵硬疼痛的手腳。
太史長宇早已坐起來運功了許久,這會兒也準備起身離開。
他身邊自然是沒有人來陪他的,師父離開了許久,周圍的熱鬨都源自於彆人,因此單隻形影顯得孤零零。
他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
養傷時,那三個人總是會拉著他說點話,不知道是看他一個人太孤單,還是真的想找他說點什麼。
他剛起身,就看到旁邊這幾個人都在盯著自己,想了想,他打算說些告彆的話。
畢竟下次再見麵,或許就比較難了。
“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唄?”
季山淮被魚鏡淵攙扶著,嘿嘿笑著先開口邀請他,就當是謝謝這家夥上次放過自己的事。
這件事他已經和其他人商量過了。
而今晚的聚會本就是季山淮提出的,主動承擔了半數費用的他有這個意向,大家自然也都同意這份邀請。
左右並不是特殊含義的聚會,單純吃頓飯罷了,就算是談對戰上麵的事,多個人熱鬨些也不是不行。
“今日一彆難以再見,就當是正式告彆。”
見他沒什麼反應,又或者還在思考衡量,水清鳶幫著補充一句。
其實剛剛她看到他在打坐時有好幾次欲言又止,應該是想說告辭,但沒有說出口,多勸幾句想來還是會答應的。
“……我還有事。”
目光掃過他們,沉思片刻,太史長宇還是委婉拒絕了這份好意。
他覺得自己參與進去不太好,這是他們幾個很相熟的人在一起聚會,自己不會緩和氣氛,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在那裡怕是得讓大家都感到不自在。
“你傷成這樣還有什麼事?走吧走吧,你不說話都沒事,喝點茶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