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水清鳶把那件新兵器收起來,其實沒抱太大的期待,因為這兵器和驚覺令完全不同,光是想適應的話都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至少她目前並不打算多熟練,隻想著能夠順暢地上手使用即可。
方墨送她去浮生半日閒院子裡的陣法,自己則在後院研究師父私庫裡的書籍:“有什麼問題記得告訴我啊,我好拿去改改!”
還沒踩進陣法的水清鳶暗道不好,該不會有潛在危險?
不過看著自家師父滿麵春風的樣子,她還是選擇什麼也沒問。
算了,自己總不至於被兵器弑主吧?
應該。
——
「本大人明白了。」
睡了近半個月的金珠珠終於把它的鼻涕泡掐滅掉,憤憤爬起來,並且雄赳赳氣昂昂地直麵向她。
由於傳音的特殊性,正在床鋪上打坐煉體的水清鳶即便暫時入定也能感受到這小肥豬的存在。
難不成……
它睡著的這段時間靈魂出竅,去了仙界直接找那隻神鳥對峙?
她不太希望是這種結果,如果它上去了,這一路上的不定性因素太多。
其實並不是。
下凡容易,想上去便點費力氣了,更何況金珠珠並不覺得那隻並不怎麼厲害的鳥值得讓它親自去找一趟,很累的。
而且自己還沒完成任務呢,上去乾嘛?
「那隻臭鳥就是——」
金珠珠趴在她頭上抱著她的腦袋,一驚一乍的大聲說話:「就是單純地眼睛瞎!沒眼光!」
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啊?還把機遇掰開給兩個人用,它呸!眼睛不好就挖出來洗一洗。
「你們幾個人站在那裡,誰格外亮眼一點不是很好分辨嗎?難道需要糾結嗎?結果它這都看不出來!」
金珠珠的大嘴又要開始氣得歪斜了。
……這家夥睡比死豬都沉,這麼久的時間就思考出了這種東西嗎?
水清鳶眼角止不住地抽搐,險些被它的話逗得破功。
要說一眼望去幾人裡麵誰最亮眼,應該是太史長宇才對,因為他身上的弟子服顏色和他們都不一樣,嫩黃嫩黃的。
再退一步那也該是餘封蕭,畢竟實力擺在那裡,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你覺得呢?」
金珠珠咬牙半天“咯吱咯吱”響,最後還是尋求她的認同。
水清鳶很難不認同它,但凡搖個頭自己都能被它煩死,所以她連連點頭,就差把“是的”兩個字寫在臉上。
“徒兒——!!”
樓下,方墨腳步匆匆地大步踏上樓,與其說是走樓梯,不如說是踏在樓梯上淩空躍上來。
他知道她在打坐煉體,但謹慎起見還是抱著東西在敲門得到應允後繞過屏風再進來。
“咳咳!快看看為師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