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缺靈石也不缺手下,自己沒備藥就算了,覺得不舒服來找陌生人求藥,為什麼會願意相信我們而不相信他自己的人?他也不怕吃死自己,哪怕不能禦劍,運轉靈力腳程也快得很,下山買藥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就說,哪一點可以信任?」
她相信其他人也能看出來,這種事稍微一琢磨回過味就能感覺到奇怪之處。
不說這些行為一定有問題,但也可以算解釋不通,實在生硬。
金珠珠愣住,陷入沉思,光滑的大腦努力擠出褶皺用作思考。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啊。
有侍從乾嘛不去找自己的人?哪怕求彆人幫忙叫外麵的侍從也合理一點啊。
嘶——
「欸,彆說,你腦瓜子真好使。」
它嘿嘿笑著,隨即感覺麵子上掛不住,厚臉皮地神氣改口道:「其實呢!本大人也看出來了,隻是在故意考驗你而已,你要明白這份良苦用心。」
嗯,就是這樣的。
對於這厚到不行的豬皮,水清鳶早已習慣,敷衍應和著不多搭理。
隻要不吵到她就行。
「哼哼哼……」
金珠珠其實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哼著歌假裝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且本來就沒有發生什麼啊,不是嗎?
果不其然,幾人正出了院門口往山下走時,季山淮擰著眉頭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發現沒有?那人的舉止有些怪異。”
三人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
何止是有點。
氣氛有些靜止,季山淮被看著鬨了個麵紅耳赤,連忙一人拽一下地拽著他們繼續走:“我、我也覺得不可信所以才沒給的,就是跟你們商量商量。”
他是熱心,不是傻瓜。
那家夥帶著這麼多人,都是修士,隨便誰去買藥不比找他們討藥更合適?到時候亂訛他身上、拖著他不許走了可使不得。
魚鏡淵冷哼一聲,不爽地憋出罵聲:“那個人都倒地上咳成蝦了還知道爬起來第一眼先看美人,不過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色胚子罷了。”
沒錯,在那家夥討藥之前他就已經留了個心眼。
當時後麵總是有人往前擠,他護著水清鳶轉移了位置去旁邊,誰知都走到一邊去了,剛起身還在咳的某個人抬眼就看了過來。
怎麼,他眼睛長腦袋兩邊?
呸。
說完,他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水清鳶一眼,輕輕嘟囔一聲:“你彆信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怕她因為自己的身體也不好,對那個家夥產生更多的同情。
還好,她似乎沒有太大的感受。
太史長宇詫異地扭頭看向他。
原來這小子也會罵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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