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它這顆還沒花生米大的腦仁繼續發散古怪的思維,水清鳶隻能解釋清楚。
這有什麼不能看明白的?
沒必要因為她身邊隨便出現什麼男人就扯上愛情,哪有那麼多愛情,這小肥豬真是好日子過多了,不知修行疾苦。
……算了,它本來也就不知道。
不過——
水清鳶仍舊有自己沒有表露的想法,對他這麼明顯的抗拒心下總覺得哪裡古怪,他似乎表現得太過激烈了。
魚鏡淵還想問她些什麼,隻是現在的場合不太方便,默默把話咽了回去,附和點頭,心裡大半的悶氣也發散出去了。
唯獨有關那個問題的不高興還沒有消失。
他隻好悶悶地自己拿點心吃,指尖在自己的唇瓣上略微停留,重重一碰。
耳尖發燙,最後那點不高興也不見了。
見這件事被放下,看夠了他倆拌嘴的季山淮總算出聲擺擺手:“不管了不管了,我們嘗嘗這個酒吧,要是覺得還不錯我們就再試試其他的。”
還挺貴的,要是味道不好就虧大發了。
四人各自都倒了一小杯,這酒瓶裡的量應該是提前算好的,四小杯之後酒瓶就空掉了。
酒液是淡綠色的,看著有些奇特。
太史長宇打量半天還是放心不下,選擇往裡麵丟了一顆試毒丹。
酒液裡的丹藥“嗤嗤”地冒泡化開,不說每一種毒都能夠試出來,也能檢驗出這世間大部分的毒藥了。
“啵——”
酒杯裡最後升騰起一個泡泡,丹藥完全消失不見,淡綠色的酒液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隻是杯壁邊緣多了點白沫泡泡,但很快也會消失。
“應該沒毒。”
太史長宇放心了些,畢竟他可不想被毒死在這種地方。
“叮!”
四個人碰杯之後,季山淮也沒著急讓大家都一起喝掉:“我先來試試。”
這是所謂的“新品”,並不是自己來的時候想嘗試的,還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既然是他提出來這裡逛的,當然也該讓他來以身試酒,直接豪爽地一口悶下。
他放下酒杯,嘴裡細細品味一番,眉頭間的皺起表明味道不符合自己的預期:“……有點甜,沒有怪味,都不像是酒,就是甜一點的水。”
真的假的?
水清鳶再湊近聞聞,明顯能聞到酒味。
很快酒液裡的靈氣直衝上頭頂,與喝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季山淮摸了摸腦袋,摸到了另外的耳朵和……
……角???
並不是很真實的手感,特彆輕,仿佛多摸幾下就要被弄壞,導致他不敢再碰。
“這什麼?效果這麼快!這是什麼啊,快告訴我,我看不見!”季山淮欣喜地看向其餘的人,站起身轉了個圈,讓他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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