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得到確切的命令,小廝也渾身輕鬆地離開,遠離可能有危險的這裡。
客人的需求就是一切主旨,況且少乾點兒活誰會不願意呢?這可不能說是他故意偷懶耍滑。
魚鏡淵特意坐在靠近欄杆的一側,下麵的舞男還在熱舞,他是擋了這邊又攔那邊,想到她上樓時羞澀的神情,越想越氣,冷著臉將剝好之後的炒果直接送到她嘴邊喂她吃。
“……這個挺好吃的,你試試。”
對麵兩人眨著眼睛看他生悶氣,也覺得這場景很有意思,根本不開口打擾。
水清鳶遲疑地想伸手拿著自己吃,可旁邊的包子已經氣到圓滾滾了,顯然即將到達爆發的頂峰。
不要以為他隻警告了小廝,其實他還暗暗拉著她的手防止她往旁邊看。
在出於對麵前此種狀況的衡量之下,水清鳶還是選擇小心地從他指尖抿過那顆小果實,隻是他拿得有點太往上,唇瓣碰到他指尖不可避免。
“你瞧你,何必太過在意那些人呢?”
她都顧不上這份觸碰的尷尬,幾不可察地歎息一聲,拍拍他的手臂。
知道他是不願意讓自己看那些人,不希望讓她接觸到這種可能會感到不適的場景,算是出於保護的心態。
可自己除了剛開始他們突然出現時看了一眼以外,根本就沒有再看過啊。
怎麼就氣成這樣了?
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觸碰指尖,收回手後,魚鏡淵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道:“……那些人不好看,怕臟了你的眼睛。”
指尖上殘留的柔軟讓他差點下意識摩挲起來,還好他的理智克製住了。
不然被他那麼一碰,觸感定會消失。
想了想,他又繼續煞有其事地說一句:“會長針眼的。”
連對麵兩個人都聽笑了,水清鳶無奈安撫他:“我不看他們,你快把心放肚子裡去。還有,長針眼是你亂揉眼睛。”
她還記得從前趕路時魚鏡淵因為擦了擦眼睛周圍的汗水,眼皮下很快長了個大包,上下眼皮碰一碰就會不受控製地掉眼淚,偏偏那個時候身邊沒有乾淨的水源,她又不敢用臟兮兮的手去碰,魚鏡淵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了許久。
再說了,如果下麵跳舞的是女人,她或許還會發自內心地想多看兩眼。
剛剛的舞女除了服裝有些不妥,跳舞還是很好看的,屬於她願意欣賞的範圍。
提起以前的事,魚鏡淵有些害羞,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不少:“……那次之後我就不敢揉了嘛。”
「他屁事好多啊。」
金珠珠“嘖”一聲,語氣不耐。
不讓看就不讓看唄。
它琢磨著,發現一個問題:「他是不是怕你被哪個男人勾了魂?替你堅守你的道心啊?」
那不然為什麼不準她看?
總不能是因為他自卑,怕被這些凡人比下去吧?
聽到這話,水清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還不等她說些什麼,這小肥豬又開口反駁自己前麵說過的話道:「那不至於吧,你眼光也不應該成這樣啊。」
看上凡人?唔——
身邊這麼多天之驕子還能看上壽命不過百年的凡人,就算喜歡也是眨眼間的悲劇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隻是覺得光著身子的畫麵不好,不想讓我尷尬,單純出於關心和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