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覺得其他人的都很正常,怎麼到他這裡就是看門狗了?
水清鳶看著還挺適合他的,很可愛。
這死肥豬,知不知道小狗多可愛?
沒眼光。
魚鏡淵不知道是什麼,被他們說了之後才知道,也沒覺得是狗耳朵不好,很快就湊到旁邊去:“你摸摸我的耳朵。”
耳朵都是假的,隻是看著有這種形狀,可以當做是幻象。
她的指尖撥了撥其中一隻耳朵,觸感是存在的,隻是輕到和空氣沒有區彆,笑道:“又不會有感覺……”
那隻耳朵彈了彈,立了起來。
眾人愣住,沒想到還能這樣玩。
“怎麼了?”
魚鏡淵感受不到耳朵的變化,隻能看到大家的反應。
還有,她笑得很開心,很美。
剛剛的那一瞬間,水清鳶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情緒變動,腦海裡的思緒下意識停滯片刻,心如擂鼓般猛地躥跳了一下,但也隻是一下。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笑起來時,其中蘊含更多的似乎不是笑意,而是彆的深意,但很快又變得不像剛剛那種感覺,仿佛他在刹那間反應了過來。
她的心尖頓時蔓延開不知名的情緒,也連帶著種下了一份疑慮。
“沒什麼,就是這隻耳朵豎起來了。”
水清鳶收回手,這會兒也沒有心情再捏捏他的臉蛋什麼的,按照以往來說,他的臉靠這麼近,她一定會揉幾下。
魚鏡淵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沒能得到她的撫摸,臉上神色被茫然占據。
隻是現在並不適合說些彆的悄悄話,哪怕心口悶堵,見她的確沒有彆的動作,他也隻能默默坐直了身子,順便把自己的椅子再挪得離她近些。
看到他這副失落模樣,水清鳶麵色不改地克製自己,實際上剛剛的確很想摸摸他來著。
但是……現在還是先緩一緩吧。
說實話,她心裡總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就,很奇怪。
他這樣子,不像是依賴自己,倒像是喜歡自己似的。
這個想法蹦出來後當即水清鳶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喝酒掩飾自己突如其來的反應,心中連連撇掉這個荒謬的念頭。
這怎麼可能,他們是家人。
就算喜歡,那也是親人之間的喜歡。
樓上的歡喜玩鬨也被樓下那位迎客的女人儘收眼底,她明麵上是掌櫃,但這家酒肆的掌櫃實則另有其人。
畢竟一個專門接待修士的場所,光是凡人怎麼能辦得起來呢?
這裡當然也是很容易能收集情報的場所,畢竟酒醉上頭,許多人都會把藏在自己口中的信息吐出來。
直到夜深,這裡也仍舊十分熱鬨,大門開開合合,客人相當於絡繹不絕,圓台上的舞女和舞男甚至還有共同表演的節目。
不過,他們玩夠了也該走了。
畢竟這裡雖說有一些出名的可以玩樂的酒,不過真正留住客人的還得是裡麵這種特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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