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淮眉頭深擰,感覺有些古怪和鬱悶,要是因為這個就被盯上,那他可是責任最大的。
早知道就不掏那點銀子了。
“暫時還不清楚這個人是不是和昨天遇到的那個是一夥人,但剛剛那個人盯上我們有些莫名其妙。”
水清鳶細細思索,認為此事並不能就此直接斷言。
如果這個人和昨天的是一夥人,那必定是背後有額外的主謀,可折騰這麼一圈將他們的消息跨越島嶼傳遞,這樣盯上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們這麼推測弄得好恐怖啊……他們是凡人,還腿腳不好,怎麼能把消息這麼快地傳遞?這都解釋不通好吧。」
金珠珠趴在她頭上,害怕蜷縮的同時還有些想不明白。
要是真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總不能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想向他們背後的宗門訛一把吧?
想死想瘋了都不敢這麼做啊,
四大宗門這麼多年以來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虛有其名的名頭,那可是真的大拳頭。
或許最近這一屆宗主們表現得都比較寬厚柔和,看上去好像很好說話。
但真有人敢要挾弟子去訛宗門,他們能掘地三尺把那些人祖祖輩輩的屍體都刨出來,掛起來以儆效尤之後通通打碎。
水清鳶暫時不清楚對方是要做什麼,不過四人目光對視之間,一致決定先按兵不動,假裝沒有意識到,繼續去逛自己的,照常去往那個賭場。
“你聽我的,小、絕對是小!”
“賠率一比十,確定了昂?”
“好!買定離手!開——”
這種聲音不是一扇門裡傳出來的,而是附近這片區域的門裡都是嚷嚷叫喚聲,比主街道還要喧鬨得多。
修士不可進凡人的賭場,所以他們要找到專門接待修士的賭場。
兩條紅色遊魚似的燈籠下,門內傳來眾多骰子落碗的脆響與吆喝聲,混著熏香與酒氣撲麵而來。
不過要比周圍聲音小得多。
這裡的門口沒有店小二,門也是沒關的,直接進去便是賭場內打手的注視,在確認幾人都是修士之後點頭放行。
裡麵的夥計也在這時候迎上來,恭敬接待的同時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幾人:“幾位是頭一回玩兒還是老主顧?換多少籌碼跟咱們說就好,保證這裡頭都是全憑運氣,這邊兒請。”
季山淮準備回答的嘴當即卡了殼,一定要玩嗎?原來不可以看一看?
“我們來找熟悉的朋友碰麵,你先去忙吧,有需要再叫你。”水清鳶出聲回答道。
要是在這裡換了籌碼,不玩就虧,輸了也是虧,贏一把想走八成會被攔住,輸一把也會被勸著再來,繼續贏就想再贏下去。
他們隻是來逛逛,沒必要真的玩。
當然了,自製力強就無需擔心這些。
夥計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也是很識趣地沒有多盯,笑著點點頭:“好的、好的。”
賭桌不算特彆多,大家都是擠在一塊玩的,因為這裡的道具都是特定的法器,為了降低成本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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