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正在放空大腦觀察波濤洶湧的海麵,手背上突然傳來的滾燙讓她愣了愣,下意識想縮回去卻被他抓得更緊。
這麼一躲,馬上就讓他抓住機會湊近。
“你最近……好像總是在躲著我。”
他攥緊了還不夠,兩隻手一起握住她,放到自己身前去,趁著這個機會悶聲問她。
其實魚鏡淵知道的,她就是在故意躲自己,想讓自己習慣不那麼親昵的日常,但是他無法讚同這一點。
掌心裡的手白皙、纖長,撫摸起來手感十分舒服不說,溫度也沒有那麼熱,握在自己手裡相當合適。
把她的手染上自己的溫度,總是讓他很有一種特殊的成就感。
魚鏡淵的目光落在微微泛著粉紅的指尖和關節上,除了柔軟的手心之外,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地方了。
看上去……很適合將吻一個一個落下去。
說到這個,水清鳶反而一言難儘地看向他,先無奈起來:“有哪次我真的躲開過?”
就像現在這樣。
之前想著從現在開始讓他適應不那麼親密的相處,所以有意和他保持距離,還提前和他說過來著。
他沒有答應,仍舊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撫摸歸撫摸、安撫歸安撫,但水清鳶已經下定了決心。
結果就是這會兒剛推開他,這家夥就會從意想不到的地方鑽出來,黏住自己。
躲了一次總會有下一次,走個路都走不安生。
從前還隻是在沒有彆人的時候,私下裡親密一點,這段時間躲開他的次數多了,他甚至乾脆在另外兩個人麵前正大光明地表達親近。
魚鏡淵也是不避諱地衝她笑,儼然一副厚臉皮的模樣,將自己的臉貼在她手心裡,眨巴已經不那麼大的眼睛:“因為你心疼我。”
你習慣了縱容我,也習慣了我在你身邊。
我們早就已經分不開了。
蹭過去的臉堪堪停止,他咽了咽口水,差一點就被她手心裡的香味誘惑得想要親上去了。
所以魚鏡淵隻能儘力讓自己的眸光顯得清澈,表示自己沒有想要乾什麼壞事。
“還不是因為你安分不下來……以後不心疼你了。”水清鳶暗暗咬牙,順勢捏住他的臉撒氣。
他表現得這般無辜,但說的又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輕輕歎息一聲後,她的目光又挪向旁邊兩個家夥。
興許是習慣了他們的親昵,哪怕經常看到他這麼黏著自己一點都沒有覺得哪裡奇怪,間接導致魚鏡淵愈發不怎麼顧忌。
但凡他們兩個咳嗽兩下、稍微避開目光什麼的,他肯定也不會這麼坦然。
季山淮隻會羨慕他們兩個感情好,太史長宇隻會認為肯定他們兩人深厚的親情。
“你不會不心疼我的。”
魚鏡淵把臉湊上來就是想讓她泄泄氣,腦袋跟著她捏臉的晃動緩緩搖晃著。
她最舍不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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