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我的靈力耗儘了,我真的想活下去……把我放下來就好。”
他見兩人遲疑,臉上掛上兩道清淚哀求臉上神色都有些蒼白,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花。
“要救他嗎?”
魚鏡淵俯身湊近她耳邊商量,說實話,自己不是很願意信任他。
人不一定都是懂得感恩的。
倒是也不求他說兩句謝謝,就怕這小子心懷鬼胎要玩陰的,趁他們不注意反過來想做點什麼。
如果對方是四大宗門的弟子,他或許多少還會覺得有點保障,因為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以後出去了還能直接找上門。
魚鏡淵其實是一個不會隨意相信彆人、不輕易到處做好事的人,至少在自己身邊還有要守護的人時,他的警惕一定是拉滿的,無論什麼要幫助的弱小都要排在水清鳶身後。
即便沒有水清鳶教他“自己最重要”,從小的顛沛流離也早已教會他輕信彆人的代價,嚴重到可能會帶來殺身之禍。
「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先不急。」
水清鳶更沉得住氣一些,眼神示意他暫時不用著急做決定,繼續問那個被吊在樹上的人:“你是散修嗎?”
“是。”
那人聽見他們終於開口,連連點頭。
“你受傷了嗎?”
“有……我路過這裡,被她從身前擊了一掌,現在傷勢還痛得很,當時一番纏鬥後靈力耗儘被綁了起來。”
魚鏡淵挑眉打量,左看右看也沒看到這家夥傷在哪兒了,一點血都沒看到。
他緊接著補充:“內傷、內傷!我感覺我的骨頭都斷了幾根!”
兩人目光交流,互相思考著。
“既然隻是靈力耗儘,那你自己努力下來吧,她已經死了。”
水清鳶一臉恍然,像是確認他受的傷似乎不是什麼大問題,點點頭拉著魚鏡淵便快步先走了。
樹上的男人瞪大眼睛,嘴張開卻沒能說出話。
……不是?
這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
“喂!喂!彆走啊——我自己一個人現在下不來啊!萬一有妖獸……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好歹留在這裡幫我一下……”
被吊在樹下的人看著他們真的離開,馬上開始慌亂,不斷掙紮求救,聲音可憐,但兩個人走遠的背影十分決絕,絲毫不受乾擾。
“救救我……”
“救我……”
隨著兩道背影的離開,他呼救的聲音也逐漸小了下去。
真不救啊?!
他眼角抽搐不斷,後槽牙幾乎要咬平。
兩個人並沒有走太遠,而是躲起來觀察這個人值不值得救、又能不能救。
說到底,他們也並不是不願意拯救一個生命,隻是擔心自己可能會被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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