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他們現在身懷異寶,就算沒有寶貝也還有命啊,怎麼能輕易去冒險。
哪怕不是妖獸,這裡最高可是能有金丹後期的修士存在,真碰上了非得把他們壓著打成爽滑彈嫩的人肉丸子不可。
「……不好,有金丹期。」
魚鏡淵心裡“咯噔”一聲,開始緊張。
但凡築基期以內,他們二人合力都尚且可以交手或有把握逃脫,可到金丹期就和他們差距太大了。
不得已對上的話,他們恐怕得吃大虧。
「不怕,那個人怕是撐不住飛到這邊來了,我們悄悄待著應該不會被發現。」
水清鳶冷靜分析,現在的距離已經足以讓對方看到他們,隻要動了就必定被發現,不動或許才能有一線生機。
況且這幾個人的情況還不知道誰對誰錯,若是偷偷奪走了彆人的辛苦成果,被追殺倒是也死得理所應當。
如果是後麵的人殺人奪寶……
她指尖收緊,知道修真界中完全弱肉強食,在沒了太多約束的秘境內更是不講道德禮法,弱小就是唯一的原罪。
可若是後一種猜測,他們兩個被發現的話恐怕也會被視作待宰的羔羊。
“救命、救……咳咳……”
前麵被追殺的修士胸口血跡大片,因著身負重傷,在半空中禦劍飛得本來就慢,離這裡不算遠的距離,口鼻處卻已然氣若遊絲,眼前昏黑時不慎撞到樹枝,當場從劍上墜落下去。
“砰!”
這一摔,便徹底沒了命,腦袋磕在了石頭上,凹陷下去大半,甚至可見白色的腦漿。
此人身上看穿著打扮是散修,後麵跟著的那好幾個人看見他摔死了,這才不疾不徐地禦劍慢慢飄來,反而不像之前那麼急著咬緊他追了。
就像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一般。
“欸?這就死了啊?我看看,可彆詐屍了。”
修為最低的人飛在最前麵,咂咂嘴吐槽著便急切地下去搜身。
“腦子都摔爛了,他一個築基還能活我真得叫他一聲英雄。”有人嗤笑,便引得其餘人哄笑。
這散修就算不在這裡摔死,也難逃他們的手裡。
“該他的,誰讓他敢搶咱們的寶物……三兒,你給他靴子也脫了,我看著挺漂亮。”
其餘人降低高度,卻並未下劍,隻是有什麼事都使喚那個修為最低的。
“……都彆吵,他剛剛一直在叫,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正人君子’會被吸引過來,彆整出麻煩了,快點搜完他的身就走。”
最末尾的便是修為最高的人,他眉頭緊鎖,早在那家夥一直吵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動手給個痛快了,隻是又想在各弟子麵前樹威,因此按捺住了不快。
他倒是不怕有人路見不平一聲吼,隻怕遇到認識自己的人,丟了臉麵。
“是,長老。”
這幾人衣著相同,後麵的幾個人都在築基初中期,為首的男人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是東洲的小宗門,一個金丹初期能成為長老,可見宗門資源的匱乏。
水清鳶兩人隱匿氣息觀察下麵,看著那個散修被人翻開身體,即便確認死得不能再死了還要被一劍封喉,生怕他真能活過來似的,不由得一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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