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這一路上也沒有和飛鳥妖獸離得太近過啊,怎麼會有它們的氣息?
水清鳶倒不懷疑這句喜歡的真假,它若是喜歡這神獸氣息,那就很正常了。
人崇拜神仙,妖獸自然也崇拜神獸。
對於有智慧的高境界妖獸,心裡會懷揣這種崇拜並不算太奇怪,很多書上都有類似的記載。
不過她也沒有放鬆警惕,不由得問道:“……那你攔住我們,是想做什麼?”
突然冷不丁地冒出頭來了,肯定不止是說說話。
這隻妖獸喜歡金珠珠的氣息,但金珠珠卻因為存在於人間的方式特殊,如果氣息並非是它自己願意留下的話,根本難以沾染上。
其中的道理它或許也清楚。
既然沾染不上,又很喜歡,若不願意止步於好奇地聞一聞,想要得到的方式便是……
不是圈養就是剝皮。
水清鳶那顆本就沒能放穩的心愈發高懸,幾乎要跳到嗓子眼的位置去。
要不要……對它用掉那個錦囊?
妖獸扭動著自己龐大的身軀,指了指另一邊山坡下的位置:“希望你可以,見見我的,孩子……”
它本來要回家的,結果看到了他們。
兩人雖然訝異事件莫名發展到要被帶去見幼崽,但無論如何也不敢信任,要是被帶著進入它的領地就更難有逃脫的機會了。
況且……帶他們去見幼崽這其中的邏輯是什麼?
水清鳶不是很相信它要讓自己的寶寶們也聞一下金珠珠的氣息,見見世麵。
而見他們仍舊滿臉警惕,妖獸還挪著屁股後退一步,這動作就是在表示自己並不想進攻。
隻是對二人來說,這舉動之中有幾分真假實在難以判斷,它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就是巨大的威脅。
更彆提他倆現在正被壓著成了類似鞠躬的姿勢,連腰都直不起來。
魚鏡淵甚至因為被它發覺似乎更能折騰一些,單獨給他施加更多的威壓,變得和水清鳶差不多。
唔……
妖獸也怕兩個人精神那麼緊繃會傷害到自己的孩子,努力在想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感到安全。
“我不想對你們,動手。”
它又補充一句,可惜證明的作用不大。
想讓這兩個人不害怕,自己或許就得真的收斂力量,可問題是這麼做它也會擔心保護不好自己的孩子。
唔……這似乎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你要帶我們去你家見見你的孩子?”
水清鳶相當猶豫,但也隻能嘗試著能不能探出它的真實想法。
這妖獸雖實力強悍,卻在言語之間難有那麼完整嚴密的組織能力,說不定聊兩句就會藏不住端倪。
她並不覺得妖獸能有請彆人來家裡做客串門的習慣,更何況對於它來說,他們應該是食物或者異類。
幼崽更是被嚴格看護的,妖獸同樣是品階越高越難生育,它已經屬於高階妖獸了,幼崽的重要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