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毛發裡的雙眼是充滿實質性的愛意與溫情,這是它來之不易的孩子。
它們以後可能並不強壯、也不那麼厲害,但它們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會竭儘所能地去愛它們。
希望孩子們能夠永遠健康、開心。
“唔、唔——”
兩隻小幼崽在翻滾中紛紛精神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陌生又喜歡的氣味才顯得很活潑,踩在她腿上和母親的爪子一起玩鬨,叫聲不斷。
它們病了許多天,這會兒這麼願意和自己玩,它自然是開心不已。
“唔……差不多了。”
熾陽肚肚獸很滿意這樣的場景,滿心歡喜地抱走幼崽下去,拿準備好了的新鮮靈植給它們喂食。
開心了就會多吃點,多吃就能強壯。
“一會兒,就送你們走,禮物,不用客氣。”
它喂食著幼崽還不忘回答他們,動作當中全然透露著母性的光輝。
這些靈植若是在人手中,整株都最大化利用;而它喂給幼崽的,從來隻取其中最鮮嫩的部分。
見它這時候走了,不僅水清鳶稍稍放鬆些許,魚鏡淵更是走近前傾著身子伸出雙臂,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道:“我來接著你。”
他連嘴角都不自覺抿出點期待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能聽見最想得到的答案。
水清鳶沉默兩秒後,順勢躍下,卻並不是落在他懷裡,而是旁邊:“我自己下來就好。”
這點高度,就算沒有靈力也輕輕鬆鬆。
身旁某人雙眼當中的光芒跟著熄滅,不過他整個人很快就又黏了上來,這次是捉過她的手仔細檢查,還沒有忘記她受傷的事:“剛剛被它們咬到,你有沒有事?”
上麵的齒痕的確不太明顯,大小看著也沒什麼,不過指腹撫摸上去時能感受到小坑洞,冒出的那一點點血絲還沒湧出來就已經凝固了。
他眉頭微蹙,抬頭時目光當中裹著不加掩飾的疼惜:“疼不疼?”
水清鳶靜靜看著他神色擔心、舉止親密,原本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抿了抿唇搖頭:“……沒事,這點小傷而已。”
要是繼續說什麼舉止、距離的,他怕是又要多心自己疏遠他了。
這裡並不安全,爭執這個沒好處。
然而剛搖頭的那一瞬,她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來自身體蔓延上來的無力。
或許早該有所察覺的,隻是剛剛一直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心思全都放到了妖獸和幼崽身上,從而忽視了自己體內出現的一點點不適。
是因為……被咬了嗎?
這麼小的幼崽居然也含毒嗎?
魚鏡淵動作微頓,明顯感覺到她剛剛應該是有什麼話想說,隻是還不等她說些什麼,就看到她眼簾分合得有些無力,狀態不對。
緊接著,她的身子晃著軟下來,他顧不得想太多,迅速上前一步摟住她,暫時安置著坐下。
他立刻取出身上最好的解毒丹,喂到水清鳶唇邊時,她似乎還尚且有些神誌,不過有些難以完全控製的混亂,主動抿住他的指尖將丹藥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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